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昏迷了多长时间。
我发出了一声呻吟,很快西装男和断眉推门进来。
他们两个的脸色不太好,但也绝对不至于很臭。
看着他们两个的面目表情,我估摸着自己现在的情况,应该还过得去。
西装男也没有隐瞒我的意思,直接坐到我床头。
把具体的情况,和我简单说了一下。
“昨天晚上你回来的时候,额头上全都是血,而且一进屋子里,整个人就失去了神智,我检查了一下你的情况,你回来的时候应该是被什么东西附身,强行把你带回来的,但是强行把你带回来,那位我没有见到庐山真面目。”
我想到昨天晚上,从后座站起来的那个人影,会是他吗?
应该不可能,他站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对我的敌意,可以说是百分百的敌意。
绝对不可能在我失去意识以后,把我送回断眉的家里。
那又是什么在控制着昏迷的我?
救我的那个东西绝对很有本事,不然也不可能操控着没有意识的我,平安的从外面回来。
我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哑,根本就张不开嘴。
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就发现自己嗓子好像又肿了。
好像是回到,昨天那个奇怪的保安,掐完我以后的状态。
西装男也看出来我现在不大对劲,拉开我的领子看了一眼。
就忙不迟疑跑到厨房去打磨糯米浆。
很快西装男带着糯米浆过来,用布料把糯米浆包好,围到我脖子周围。
脖子周围被糯米浆包裹住,我这才觉得舒服一些,也能张开嘴说话。
“昨天晚上十四路末班车上面,上来了些奇怪的人,最后是香炉给我砸晕,这个东西有古怪。”
我不敢相信香炉会主动对我下手。
还有为什么匕首会突然有所动作,就好像是被人控制一样。
再就是铃铛,它好像是被人提在手里晃动着。
但是又好像没有人控制着它,只是自己在不停的晃动的。
西装男没说话,伸手点了点我的胸口。
紧接着我看一个很虚幻的影子,从我胸口冒出来。
是那个穿死人鞋的家伙。
他竟然还在我的身体里,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
该不会是等着我什么时候不注意,准备给我一个突然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