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让西装男他们笑话,可奈何桥上不应该有孟婆吗?
为过往的亡魂递上一碗孟婆汤,无论这一辈子过的是好是坏。
喝了孟婆汤,也就都过去了。
西装男什么话都没说,等我们三个人走到桥上。
突然站到桥的一侧,跺了跺脚,我不明白他跺脚是要干什么。
“就我脚底下踩的这块地,原本孟婆就是在这个地方熬孟婆汤的,原本孟婆也是出名的大美人,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一个糟老太婆,我出生那会儿,她就是糟老太婆的模样,一直到现在,三百多年过去,她还是那副模样”
我关注的重点并不是孟婆,是不是一个糟老婆子。
而是西装男的年纪,他都三百多岁了?
三百多年前应该还是封建社会,他该不会还留着长头发,扎着大辫子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想笑。
我这边一直在不停地耸肩,西装男抽我一眼,很快就明白我这是在背着他偷笑。
他打量了周围,又看了看自己,也不清楚我到底在笑什么。
其实我要不和他说的话,让他猜破脑袋也不能想通,我到底在笑。
西装男被我笑的有些不耐烦。
“行了,别笑了,过了奈何桥,到对岸就该找曼陀罗花的根茎。”
搞这玩意儿干啥?
我心里满满都是疑惑,该不会解曼陀罗花的药,就是它的根茎吧?
这样就有些过分,弄不好曼陀罗花的根茎,在给我下药的那个人手中。
他既然对我下药,就绝对不可能把解药给我。
我心里有些绝望,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碰碰运气。
河对岸的房子,是完全古香古色的,看起来很有历史韵味。
我心里还是挺恐惧的。
我跟在西装男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
刚才走在对岸的时候,还敢嬉皮笑脸随意说几句话。
现在走在这儿,我心情变得格外的严肃。
每走一步路都要确定,自己脚底下踩的是什么。
来来往往的亡魂,对我们三个熟视无睹。
看他们的反应,到好像灵界大乱,对他们完全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