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已经看不出来尸骨的痕迹,但是我好歹也学了这么久的东西。
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不是给义庄一门抹黑吗?
断眉看我立在那里一直没有动作,也跟着我看下那两个灯座。
冲这两个灯座,我们两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整个教堂里面,恐怕看起来十分大的物件,都是这种尸骨做成的。
而且都是横死之人的尸骨,所以说教堂实际上莫不是灵祟的老窝吧。
即便心里这么想着,我仍旧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免得惊动了这里的人。
刚才我低头的时候就发现,地底下好像是有东西。
但是隔着厚厚的地板,感受并不是十分的深刻。
其实到了国外,我就发现了一件事情,在国内一直受到压制的本领,这儿反倒是能够发挥出几倍的威力,
也就侧面的向我证明一件事情,青萍剑就在这里。
若不是在这里的话,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本事发挥出来几倍。
就是不知道青萍剑是不是在这个教堂里面,我们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拿出来罗盘摆弄。
明摆着就是告诉人家,我们两个有问题。
虽然我觉得他们可能已经猜到,或者说都没现在经历的事情,都是人家故意给我们准备好的。
但是还是要装作不知道,配合一下游戏规则。
我们两个小心翼翼的走到教堂中间的位置,找了两个挨着的空座,坐下来观察周围所有人的情况。
他们好像是被施了什么法术,反正情况不太对劲。
至于施法的人,应该就是上面那个碎碎念念的老头儿。
这会儿离他的距离近了很多,我也能够看清他的面孔。
让我吃惊又觉得理所当然的是,他的身后闪烁着的红光。
猩红色的光,那叫一个恐怖,而且光中还带着些许的黑气。
一般只有在穷凶极恶之徒身上,才会见到这样的红光。
所以说披着神袍,打着仁爱慈爱名义的神父,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或者说他本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灵,我不知道自己这么解释对不对。
但是看情况应该是这样子的,我拿胳膊肘轻轻的碰了一下断眉的胳膊。
我估摸着他应该早就发现神父不太对劲。
只可惜现在在人家的地盘,我和他没办法交流。
免得打草惊蛇,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拿回青萍剑的前提是,得先保护我们两个人的安全。
如果我们两个连生命都没办法保证,又谈什么拿回青萍剑。
很快这一场演讲结束,教堂里的人都如梦初醒。
我坐在这儿看他们离开,甚至还看到一个,和我长着相同面孔的年轻人是一个姑娘。
我想来想去,决定从这个姑娘作为切入口,最起码语言沟通上面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跟着她离开了教堂。
出了教堂,就走到她身边小声的询问,
“你是华夏的人吗,能听懂我说话吗?”
断眉好歹还会两句外语,我对外语是一窍不通。
所以这会儿也只能操着一口大白话,问人家能不能听懂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