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的罗盘出问题,但是断眉那儿不是还有一个。
而且在我们来之前,判官还偷偷摸摸塞给了我一个很小的罗盘。
这会儿就在我的兜里,那个罗盘小到什么程度,面积不足巴掌大小。
可以说把它握在手心里,都不一定有人能够发现。
我把这东西,当成我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一直没敢拿出来。
现在看来,判官可能已经预料到,我们到这边儿会发生,许多难以预计的事情。
也会受到诸多的阻拦,所以提前给我们预备好,充足的家伙事儿。
我将罗盘从地上捡起来晃了晃,就发现上面的指针已经不动。
明显就是摔坏了,周围凑热闹的人是一个都没有。
所有人都步伐匆匆,显然我们这边儿发生的事情,和他们没关系,所以他们不会为此停下来脚步。
在国外是可以正常使用枪支弹药的,特别是我和断眉来的这个西方国家,对于枪支弹药的管束花更是松懈的不得了。
我也不敢和他发生争执,生怕这边儿刚说两句不好听的话,紧接着人家就掏出来枪对着我开枪。
这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回头得和断眉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够从黑市上弄两把枪过来。
断眉带着我回酒店,到酒店我总算是能毫无顾忌的说话。
“我刚才去和那小姑娘套近乎,她说她也听不懂神父到底在说什么,不过就是觉得,教堂里有什么东西,在对她发出呼唤,所以她每周都会去坐一坐,听神父的讲话。”
我顾不上平稳呼吸,急忙说。
说起来我俩也是有默契,断眉下一刻就明白我的意思,十分肯定地对我说。
“是青萍剑在呼唤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身上有着八索的血脉,不过已经极其的稀薄,就连八索的术法。都没办法正常的使用。
八索不是已经绝后了吗,现在又为何会说有八索的血脉流传?
我觉得有些难以理解,正是因为八索的断绝。
才有义庄一门的兴起,这段历史我是很清楚的。
不过断眉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竟然能够看出来一个人的血脉。
他能不能看出来我的,我觉得自己身上有秘密,有很大的秘密。
却没有一个人能给我揭晓,
“小姑娘如果是八索的话,就证明八索后继有人,为何会说八索血脉断绝?”
我不是在装傻充楞,而是真的不能理解。
而且为何血脉会变得稀薄?
难不成八索一脉都是亲兄妹成亲,以此来保证血脉的纯净?
这我可不相信,如果是亲兄妹成亲的话,可是**裸的有悖天伦。
“你不用问那么多,而且具体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我上辈子活着的时候,八索就已经断绝,那个时候正是义庄一门,风声鹊起的年代,比起你的前辈,你现在真的都不配说自己,师承于义庄一门。”
好家伙,断眉这一盆冷水,给我泼了个透心凉。
原本我还想和他分享一下,我今天的发现。
这会儿是说什么的心情都没有,我提义庄一门都是有辱门楣,我真的就这么差劲吗?
和他相比较,我确实有些废物,可比起普通人,我觉得自己已经很有天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