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别再节外生枝了。”安师傅道:“这事儿咱们得冷静冷静。白艾的身份也不能被外人知道,哪怕是熟人也不行!”“好,好,好!”艾长青急得团团转:“都是我拖累了她。”这还真不是谁拖累谁的问题了,只能说是遇上罢了。伍志帆居然会受伤,而且,看样子伤得不轻。沧南的情况不简单!越是复杂,越要保持冷静。“静观其变,以不变制万变。”安师傅道:“白艾是一个聪明的,他能够自保,绝对不会让自己涉险。而我们更不能给他添麻烦,老爷,您得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别让她操心才是最好的。”“我的身体倒无碍,只要一想到他就麻烦!”艾长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真不该同意她来的。”事已至此,肯定就没有必要再谈后悔的事了。安师傅看向了伤兵营,那里面肯定是有重大事件发生。她来治伤病床前,谢大夫余大夫等人全都盯着白艾看。白艾把了一下右手的脉,又回转过去把左手的。把完脉翻眼睑,又看了伤口。他的伤在右大腿上。按说这伤不致命。“箭上有毒,当时我们进行了处理。”谢大夫道:“只是没有不知道这毒是什么,没有找到解药。”这就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了,肯定是毒在作怪。白艾察看了一下伤口,没有化脓的迹象,也就是说没有发炎。而且有结疤的症状。白艾按了一下后皱眉。“准备一把锋利的小刀,要一根火烛,另外要开水撒一些盐。”可怜了自己这个中医大夫,还要宫串一下主刀医师。什么情况?“二公子这个伤口根本就没有好,除了毒外还有这个伤口在作怪。”白艾道:“得将它重新来过!”重新来过又怎么个来法?将腐肉割了重新疗伤。“慢着!”余大夫拦住了他:“你说伤口没好,何以见得?”“用手按过的你就会发现,里面是有浓液流动的。”白艾道:“真正伤口结疤后的伤口按摩着经对不会是这样的。”“万一不是呢?”割开是好肉怎么办,那不是让将军又再次受到伤害吗?“小白大夫,你有几成的把握?”谢大夫也有点心虚,人是他推荐的,他也想要保白艾的平安。但,白艾这样做的了病好了也就罢了,要是没好的话,只会加重他的罪责。“伤口没好,百分之百。”白艾道:“伤口重新割了治疗,然后这边再辅以退热药物,多管齐下看疗效。”不好玩,第一次接诊的是重病伤员,还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啊。伤口不好,他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想到!谢大夫余大夫等人惊讶了。“听他的!”兰将军道:“本将军倒要看看这个白清扬的孙子有什么厉害的。”白清扬,谢大夫觉得名字有点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了。“四十年前,宫里有一位太医姓白,孙子就叫白清扬。”兰将军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倒是有幸见证白太医的孙子的孙子了。”什么?白艾拿着小刀的手都颤抖了一下。白爷爷祖上是太医?也是啊,若不是太医,真正只是一个乡间的小郎中,又怎么会和伍家这样的世家有有关系?难怪白爷爷脾气怪,那还真是有怪的底气啊。白爷爷让李大夫、杨大夫和云婆婆教自己,他们也没有推辞,可见,白爷爷在业界是有响亮的名气的。再想想自己,真是傻子啊,守着这么一个能人却没有福气珍惜。既然确诊了白艾的身份,她要的东西自然就以最快的速度置办来了。“谢大夫,你们谁来?”白艾试了几下,还是不敢下手。“小白大夫,这事儿还得你来成行。”谢大夫道:“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我们听你的。”推辞不掉也是意料之中的。白艾也懒得耽搁时间了,看准了一刀扎了下去,如果有仔细看她的话会发现她的眼睛是闭上的。“好臭!”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臭得不行!白艾被迫睁开了眼睛!果然是伤口表面结疤里面化脓了。她猜得一点儿也没错!方向找准了,动作也就更利落了。白艾再不能闭上眼睛干了,利落的将那一块表面看是好的肉割掉。立即就有人拿来了痰盂,白艾将臭死人的脓液挤了出来。足足有一大碗的样子。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真的是太大意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啊,一直以为伤口是好了的,却没料到是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