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正是。”影卫道:“不过刘伟辰多次有意阻挠,阴奉阳违,都被金大人识破了他的伎俩,时常要抬出钦差的身份那小子才老实。”“若是坏了朕的大事,朕要他人头落地。”风言勃然大怒:“真是越来越不知所谓,有朝一日真让他们得势,朕这个位置估计都坐不稳。”影卫身影一顿,这话当他没听见好了。刘家这个样子还不是您给惯出来的。作为帝王,总是担心这样担心那样。好在皇后的娘家并没有什么权势也低调,若不然您还要担心一些,坐都坐不安稳。影卫退下后风言又看了看折子。最后摆驾浣漱宫。“皇上。”艾叶感觉得到这位最后情绪不稳,偶尔会来自己宫里,逗女儿的兴趣都不大:“叶儿给您泡茶。”这两年私下里风言都要求艾叶这样自称。“也好,朕要歇歇,叶儿给我分茶。”风言喜欢看艾叶分茶,别说喝了,就是看着都是一种享受。朝堂内外都不得安宁,只有在浣漱宫才能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就在艾叶分茶的间隙,风言居然睡着了。艾叶让人取了披风给他披上,静静的陪他坐着,一个人,一杯茶,此时此刻的守候就是她一辈子奢望的事。看着那张面孔艾叶的心都融化了。她承认自己很蠢,明知道深在帝王家不能有情,但是她却深深的陷了进去。她爱得那么的深,爱得那么的沉。她多想和姐姐一样,能够自由自在的。可惜,眼前的他就是一个束缚。一张无形的网网住自己和他。艾叶放纵自己沉沦,却又要时刻保持着清醒。因为她知道,这个硕大的家里不仅仅只有她一个女人,还有很多的妾室。莫氏提议“娘,您要是想叶儿的话,我们就进宫一趟?”艾香觉得春兰娘真是能忍。明明很想女儿却不进宫,自己一来她就问叶儿好不好。“不去。”温春兰道:“你老祖宗说得对,皇家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不要搭上边。”温春兰最先的时候是怕是拘束,后来是聪明的知道皇家无亲情,不常与叶儿走动是对双方的保护。让叶儿一个人孤立在宫里面对那些风风雨雨也是一种残忍。可是,她身后不仅仅是叶儿,还有艾香,还是艾蒿,甚至还有易王府。说起易王府,温春兰说莫氏好像生病了,正准备要去白氏药坊找她。“青竹你去说一声,等一会儿我去看看。”艾香道:“她运气还是挺好的,省得去城里了。”自从兰太医事件后,易王府都不再找外面的大夫,有什么事儿都只找艾香。艾香成了易王府的专职大夫了。“现在就去。”温春兰道:“久病怕成疾影响孩子。”莫氏的病就是声音嘶哑。“有点喉痒,干涉微痛。”莫氏道:“我原想着是有点风寒就没在意,寻思着多喝点温水就行,结果一连三天都这样,我原准备今天去找你的,没想到你还来了。”“是啊,最近有点忙,破事多,一直没来看娘和孩子们。”三个孩子都丢在徐家湾:“趁着今天没有预约登记的人,我就走了。”做生意也好,开药坊也罢,那可真正是得时时守着。除非是当老板,现在的她就是老板的身份了,随时可以走人,将那些事丢给他们。从一开始艾香没想过开诊所就是因为这样。经过了白大夫的事后,她觉得开起来也有好处,能给百姓带来福利。一边和莫氏说着话,一边给她把脉。“无防,这是风寒牙袭,肺气失宣导致的。”艾香道:“等会儿给你开一个方子,你让人去药坊捡两幅药。”莫氏这是感冒或用嗓过度,用嗓不当造成的。“不会是那天我声音大了些吧?”莫氏恍然大悟:“前些天两个孩子在闹腾,我忍不住吼了他们。”孩子两三岁真是闹腾的时候。咦,不对,脉像好像不对!艾香大惊,连忙又换了左手看诊。“表婶,您有多久没换洗了?”有点滑脉的迹象但是又不太明显。莫氏一愣。“不会吧?”想了想:“上个月没换洗。”“呵呵,大约是了,看来我用药得小心一点了。”艾香笑道:“表婶,我是不是要恭喜您?”这个莫氏还真是一个不怕事的,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又怀上了,想想艾香就觉得头交痛。有一点可以肯定,若是自己亲自养育四个孩子,她必定早就投降了。至于敢生四个的,她就一个服字!“呵呵,谢谢。”莫氏很开心:“若不是有你,我这辈子可能都当不成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