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妃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着幽幽冷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来人,掌嘴!”什么玩意儿,居然来威胁自己,真当自己是病猫:“你刘府的是什么东西,居然敢与皇子公主相提并论,并且诅咒他们。”艾叶话音一落,宫女砚儿一步上前,抬手就打了两耳光。刘贵妃也是骂得一时兴起,被艾叶一说自己也给吓着了,这话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自己就……再被一打,刘贵妃整个人就清醒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娘娘,臣妾绝不是那个意思,臣妾是说……”怎么说也不能自圆其说。“本宫不管你是什么意思。”艾叶摸着自己的小腹:“从即日起,二皇子,静公主,还有本宫肚子里的孩子,三个的命都交到了刘贵妃的手中,若有一点差池,本宫会让整个刘府给个交待!”“他们身上流着皇上的血,是天家的孩子。”艾叶说这话的时候是冷冷的盯着刘贵妃一字一句说的:“不管你再得宠,你都得记住,永远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成长的痛风言坐在御书房里静静的听着石公公禀报浣漱宫里的事。“皇后进宫这么多年了,她前前后后发作了多少人?”良心风言问着石公公。“回皇上,皇后娘娘未曾发落一人,连宫女奴才们也未曾这样发落过。”石公公愣了一下,回忆半晌然后说道。“是啊,她一直是那个善良纯真的叶儿。”风言闭上了眼睛:“今天她发火了,是对刘贵妃的发的火,也是对朕发的火。”皇帝感觉到了疼痛,那是心爱的女人成长起来了,她的成长无声的控诉着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将十六和十九分别送到二皇子和静公主那儿去。”风言对石公公道:“让他们小心伺候着。”“是,皇上。”石公公心下大惊,十六是和十九都是培养出来为给储君的人,眼下直接送给了二皇子,看来他果然是这般打算的。“让虞嬷嬷去浣漱宫里伺候。”风言道:“另外,朕要知道刘贵妃的一举一动。”这就是真怕她在后宫起妖蛾子。刘贵妃的娇纵跋扈都是自己给宠出来的。一直不想伍志帆一人独大,朝堂之中也没有人敢与他扛衡,亲手扶持出来一个刘家,却不想他们真的是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刘家可能会制造的烂摊子自己都要提前防备。这两家,任他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外面的风风雨雨他可以不管,但是自己的儿女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艾叶打了刘贵妃,砚儿下手不轻,鼻血长流,脸上手指印清晰可见。这是她一辈子的屈侮。但是也知道不敢向皇上去告状,毕竟她诅咒的是皇子公主。皇帝也很忙,就像遗忘了一样对她不理不睬。“皇上在干什么?”这是被打后的第三天了,刘贵妃脸上的瘀青渐渐消失:“伤在了本宫的脸上,印在了本宫的心上,艾叶,早晚有一天,本宫会让你跪在本宫脚下求饶。”“回娘娘,皇上带着静公主在御花园赏菊,还让人做了菊花糕。”身边的嬷嬷低声道:“娘娘,您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养休养。”是的,她需要休养。她得快点好起来,硕大的一个刘府还指着她呢。刘府,所有的下人胆颤心惊,大气都不也出一下。三个少爷瞬间没了,怎么查也查不出个名堂,三个院子的人除了家生子想办法被捞了出来外无一活口,全都陪了葬。一个是刘伟辰的长子,两个是刘小八的庶子。虽然三个都是庶子,但是庶子与庶子的身份地位还是相差很大的。刘小八娶的是礼部尚书的嫡孙女,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小姐,迫于家族的压力嫁给了他,可是对这个酒囊饭袋的纨绔子弟一点儿也不喜欢。成亲快三年了还是没有动静,倒是他后院的两个妾室的儿子都是四五岁了。这一次全没了,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或许,真正的贤妻良母不该有这种不良心思,可是那也得有一个像样的丈夫。两个庶子没了,他一脸的愤怒。不知道的以为是他对儿子们有多心疼,实际上也不过是对伍志帆的恨之入骨,觉得刘府与伍府的第一次交锋他们输得很彻底。“你到底还是年轻了些。”刘老太爷的书房里,老人闭上眼睛半晌才开口:“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何还要意气用事?”刘伟辰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不是伤心,而是被伍志帆的本事给吓蒙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短短几天时间就数以倍数的让刘府吃了这么大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