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阿七和青莲刚端上碗,遇上一主子心情不好也别想在好胃口了。“爷,您肚子不饿吗?不吃也能睡得着?”提着热水去净房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悄声问道。“有那老头儿在那儿卖弄,我能吃得下么?”伍志帆没好气的说道:“爷不饿。”才说完,肚子就“咕咕”叫了。阿七觉得打脸来得又快又及时,偏偏他还不能笑,生生的忍到内伤。“你男人都是这个臭脾气?”赵四大夫喝了几口酒,啃了一堆的骨头,然后慢悠悠的问着艾香:“你受得了他?”受不了也得受啊,老夫老妻十多年了,再说了,他脾气是有点臭,但是在自己面前还是拎得清楚。就不知道这次是哪儿得罪了赵四大夫。“一张晚娘脸,败我胃口。”赵四大夫最后站了起来:“以后你叫我喝酒的时候别喊他,也别让他去我的药铺。”留下一脸错愕的艾香半晌没回过神。这是要逼着自己做选择题的节奏?“那臭老头儿走了吗?”伍志帆洗漱出来浑身都清爽了,再看碍眼的人不在心情大好:“总算是清静了,像苍蝇一样嗡嗡不停,媳妇儿,你还要在这儿呆多久,我们回京城去吧?”两人相互说对方臭,怎么就不能臭味相投呢?走?好不容易才让他收为学徒,怎么可能走?“快则半年一年,慢则年吧。”赵四大夫都没有真正的看过一次病,她连学习的机会都没有,来一趟不容易,让他松口也艰难,再怎么也得学点本事才行。伍志帆一听这时间就想要炸毛。可是,对上艾香的眼神半点脾气都没有。“那可不行。”伍志帆最后幽怨的说道:“我出京不容易,不可能在外呆这么长时间,你得体谅我才行。”又不是你学,艾香让他回京。“不行,有媳妇儿的地方就是家,你在哪我要在哪。”伍志帆道:“媳妇儿,咱回吧。”面对他的死缠烂打,艾香只有两个字应对:不理。伍志帆的脾气她摸得顶熟的,这男人就是不能惯。平日里在京城当个闲散人员,偶尔去去药庄,再就是海亲王庄子上,这些都能容忍与自己无关。现在却跑来阻挠自己求学,这罪孽可就大了去了。“媳妇儿,你看,你在这儿学,明珠的亲事就得耽搁时间了。”最后没辙的伍志帆决定动用亲情的招牌。“该来的时候就会来,更何况明珠现在帮着办福善堂很忙,她接触的人也就不同。”艾香道:“我们这么好的姑娘还愁找不到好的人家好的女婿吗?”当初向艾叶推荐明珠的时候也是带着一点点私心的。毕竟明珠不像其他闺阁千金小姐性子温顺,所追求的也不一样,让她出来做事见识不同也有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艾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困在了深宅内院里面整天斤斤计较算计这样那样。只有先走出来才能让她的生活充满了激情和阳光。事实上,做福善堂让她迅速成长,遇上了困难和挫折心态也能调整过来。“意思是你不管吗?”伍志帆觉得这一招用不上很是心焦。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让媳妇儿回家。扎针见效不管赵四大夫有没有病人,艾香这个学徒依然每天按时坐在那里等候学习。“赵大夫,赵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媳妇儿,我媳妇儿快要生了。”门外一阵嘈杂,两个大汉抬了把竹椅进来,上面赫然躺着一个大肚婆,只是她没动也没喊。“要生了找黄婆,找我干什么?”赵四大夫没好气的说道。“黄婆说没有办法了,让我们抬着来找您救救她。”黄婆是这个镇上出了名的稳婆,她都没有办法的事那自家媳妇儿就是大麻烦了。在她的指点下抬了十里路到镇上来找赵四大夫。“麻烦!”赵四大夫嘀咕一声:“我又不是女人,我又没生产过。”转头看向了艾香。这是让她来,也对,她是女人,她生产过。可是,艾香见这女人的样子也没辙啊。她根本就是昏迷不醒了。生产那可是力气活,没有力气就干不了。如今神智昏迷怎么能生产。艾香将情况告诉了赵四大夫。“神智昏迷?”赵四大夫走过来看了一眼:“取我的银针来。”“是,师傅。”艾香跑得飞快,当学徒就得有当学徒的模样。工具什么的一应俱全,也知道放在什么地方。而且,这次看来是要学到绝学了。艾香倒想知道这种紧急情况下怎么能够让孕妇平安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