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皇位换武器,好歹也是一门不错的交易,艾香倒觉得没有吃亏。“等太子登基,又开启他们的一个时期了。”伍志帆感慨道:“我们家明辉估计也就有得忙了。”皇帝已经说了,风宁即位,他们这一批老的就得退下来,让年轻人来折腾。同样的道理,明辉一定要辅佐新帝。这样说来,禅位是真的了。“嗯,人总是要经历了一些事才能懂得什么是最为重要的。”伍志帆道:“就像我一样,这些年不上战场时时呆在家里,知道了亲情才是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说到这儿的时候,伍志帆将艾香拉进了怀里。去你的最重要的,还不就是凭着自己的心情办事!艾香都懒得理他。因着艾蒿有出书的经历,艾香特别去找了弟弟。“姐,您真是厉害。”艾蒿看着艾香的手稿有着厚厚的一尺,这可不比他的游记,怎么生动怎么写,那可是实打实的靠着本事和经验。“算不上,我也不过是做了一个搬运工而已。”艾香笑了笑:“诚然这里面很多临床案例是我经手的,也不过是我跟着白爷爷和赵师傅他们学来的,而更多的案例是我在走访白氏药坊时从他们的处方和探讨中得来的。”“姐,您是有心了。”艾蒿道:“有这么一系列丛书,可以让更多的从医者有经验可代签,同时也能够让一些门外汉对医术有所了解。”“是的,仅仅是了解,倒不是可以自己治病开处方什么的。”艾香指着书扉页上最显眼的几排字道:“看看,我怕误人性命,还特意叮嘱了这么几句。”本书仅做传统医学的参考,了解药材和病症,不可作为处方使用,有病一定要找大夫诊断处方抓药,而不能照本宣科贻害性命。这也算是警告和免责提示了吧。“姐姐做事总是小心谨慎的。”艾蒿抿嘴笑道:“有这几句话甚好!”谁说不是呢,艾香就是怕有什么问题出事摊上什么麻烦官司,那医闹的情况可不是只有现代的特产。她在给所有的主管大夫交流的过程中都会提到一句话,一人一方,同病不同方,这是中医的精妙所在,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体质禁忌完全是不一样的,可不能为此而误了治疗的时间延误了病情伤了人命。药能治病也能伤命,这或许才是博大精深的地方所在。姐弟俩就出书的事絮絮叨叨讨论了半晌。最后又说到了未来的安排上。“这些年一直在外,该走的都走遍了。”艾蒿对未来的安排是修书什么的。“你没考虑过出仕吗?”艾香看向了这个能干的弟弟,看面相都是出相入仕的人。艾蒿黯然。在外游历的这些年,他见这不少的恶霸昏官,下意识的觉得朝廷该整治一番。“爹也有一身的才华都甘于隐匿起来,我……”出相入仕是每一个读书人穷其一生都想要做的事,光宗耀祖兼济天下,读了一辈子的书就为了有这么一天。现在的艾蒿也不缺名利,一代大儒完全是当得上了。只不过,心里隐隐的也有那么一点点失落。“此一时彼一时。”艾香道:“你和爹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艾香觉得,只要是风宁坐了上去,争储的事在二十年之内是完全不用考虑的。相反,他需要竭力支持。“如果朝廷有需要,我会尽力。”艾蒿也看到了这一点,伍家和艾家能成为新帝的左臂右膀,风宁才会最为省心。“你和明辉,一文一武,再加上秘密武器,没准儿能开一个太平盛世。”艾香从风宁看似平静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坚毅。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风宁将是一代明君。继承大统六月初六,太子大婚,艾叶看着那个凤冠霞帔的俏丽人儿站在面前大礼参拜,眼眶湿润。身为一个母亲,看着儿子成家立业将是莫大的欣慰。可是,身为后宫之中的女人她却有点同情这么一个小人儿,后宫是坟,埋葬的是一个个少女的青春,一个个女人的人生。后宫是没有嚣烟的战场,明争暗斗各种算计层出不穷。作为一个女人,她是同情安家这位才貌双全的嫡长女的。不过,她也有一些落寂,当年的她悄地声自己一辆马车就接进了这厚重的宫门。一重重的宫门阻断了她的青春她的年华她的梦想和未来。可是,饶是这个样子,也有人飞蛾扑火往里冲。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这就是现实。太子大婚,皇帝给了厚礼——宣布禅位于风宁,着令钦天鉴择吉日,礼部筹备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