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两个字,知阑咬得特别重。
“芷琪,知阑说的,是不是真的?”纳穆福怒气冲冲问道。
“阿玛,我怎么可能不是您的女儿呢?”芷琪极力掩饰心慌,努力做出从前歪缠纳穆福时娇软的小女儿态,“你怎么能听知阑的一面之词就怀疑女儿的身世?”
“您这样,太伤女儿的心了!”
“糖人张已经被逮捕归案,你若是要狡辩,便去步军衙门走一趟和他对峙吧。”知阑凉飕飕插话,“至于瓜尔佳府因为你而落得个和白莲教勾结的下场,想必你也是不关心的。”
芷琪瞪着知阑,又恨又心虚,她强撑着说道:“我是待选的秀女,怎么能去步军衙门那样的地方?”
“这样做,把皇家的颜面放在哪里?”
知阑冷笑,芷琪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你是哪门子的秀女?”
“噢,白莲教的秀女!”
“你胡说!”
“都闭嘴!”纳穆福颤抖着嘴唇看着知阑,“你说的都是真的?”
知阑叹了口气:“阿玛,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
“还有,雍郡王已经将白莲教在京城的据点一网打尽了,正在全力调查所有事情的真相。”
“这事事关重大,牵连甚广。”她看了眼芷琪:“芷琪的身世,我没有一句假话。”
“你若不信,可以自己查证。”
知阑察觉出纳穆福对芷琪的不舍与不忍,眼中露出疲惫:“女儿言尽于此,您自己决断吧。”
“女儿告退。”说完,知阑便出了书房。
待到了无人处,她吩咐时芳:“找人十二个时辰盯着芷琪。”
“阿玛,您不会相信的知阑的话,怀疑我额娘的贞洁的,对吗?”
芷琪泪眼婆娑靠近纳穆福,小心翼翼拉住纳穆福的衣袖,带着哭腔说道:“阿玛,我是您的女儿,是您最疼爱的女儿,我怎么会是别人的女儿?”
她擦了擦眼泪,有些急切地说道:“阿玛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不会再惹您生气了,您别相信知阑的话,我就是您的女儿啊!”
纳穆福沉默看着委屈流泪的芷琪,这是他经历变故十年才得的掌上明珠,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孩子,怎么就不是他的女儿了呢?
可他了解知阑的性子,即使她跟芷琪姐妹失和,也绝对不会用这样的事情去置芷琪于死地。
可知阑,会不会也是被人给蒙蔽了呢?
最后,纳穆福决定跑一趟步军衙门,亲自去查问糖人张。
芷琪的身世,是一定要弄明白的,这不仅仅关系自己头上颜色的问题,也关系着瓜尔佳府的生死存亡。
那可是乱党啊!
真沾染上了,也别说什么前途不前途了,能不像二十多年前那样再被抄一回家就是万幸了。
若芷琪真的是什么糖人张的女儿,那他必须先一步入宫请罪,把自己戴帽子的事情跟康熙一五一十说明白。
大家都是男人,皇上应该能体恤自己的吧?
这,怎么说呢,没准康熙真的能体恤,毕竟,他们都是被带了帽子的男人呢!
纳穆福终于在芷琪期待的眼神中开了口:“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会亲自查实。”
“悟风,带大格格回凤鸣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凤鸣院一步。”
“还有,把凤鸣院里伺候的人都看管起来。”免得里面还有红绡之流跟芷琪暗中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