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报告的内容很是充分详实,语言流畅,将遭遇双尾蛇的前因后果较为客观地叙述出来,并添加了一些合理猜测。而且这些猜测看上去还很有说服力,不过绮多肯定也不会全盘相信。如果有机会,她必然会用实践检测其中真假。总体来说,是一份很有意义的报告。当然,绮多也能够看出酷拉皮卡是有所保留的。他的报告中有很多处都非常小心地避开了关于自己和他同伴念能力的事情。故而现在就算是绮多拿到了报告,也难以一模一样地重复。除此之外,还有尼托洛米的事情,酷拉皮卡也没有提及。众所周知,双尾蛇是和尼托洛米生长在同一片地区的,没有哪个探险者到那片沼泽地去是单单为了自讨苦吃,挑战双尾蛇的。他们可都是冲着长寿食品去的。绮多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有没有得偿所愿,但如果找到了,估计也不会大肆宣扬,十有八九是自己使用了。就像曾经的那些成功者一样。她对此什么也不会追问。绮多认为协会在组织性上应该严密,但对人员的管理还是要秉持创立时的初衷——自由自愿,否则人心就散了。就如同现在,酷拉皮卡其实没有上交情报的义务,他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升职加薪为名为利,而是——“这就是曾经获得过‘许可’的人员名单。”绮多说着,将另外一份薄薄的册子推过去,“因为其中的很大一部分人都被列入了保密名单,所以我这边能够提供的只有名字和部分信息。”这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酷拉皮卡提供了关于双尾蛇的情报,绮多投桃报李地将人员名单交给他。谁也没有吃亏。酷拉皮卡这么做的诉求是帮助旋律寻找黑暗奏鸣曲的蛛丝马迹。狗狗会长则是需要更多的东西证明此次猎人协会的探索是很有成效的。相比起来,甚至后者的需求更强烈一些。……事实上,明眼人都看得出绮多这个会长的威信远不如尼特罗,之前选举时又被帕里斯通给耍了一把。再加上这次,她作为疑难杂症猎人,主张去探秘五大灾之不死病,将灾难化解为希望,却没有取得什么进展。所幸也没导致太多精英人员伤亡,至多只能说是无功无过的探索,还略有小亏。稍微损失了一些口碑和经费物资。协会内外都有一部分人传起风言风语了。这时候酷拉皮卡主动上门,对她来说无疑是个缓解窘境的好机会,那个要求也不过分,自然没有不答应的。“我不知道你要得到这份名单是为了做什么。”停顿片刻,绮多正色道,“但我要先说一句——”“这份名单中不仅有仍然活着,实力惊人的强者。”“还有一部分人的后人得到前人余泽,在v5各国中颇具权势。”“如果招惹到了他们,即使是你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还有,到了那时,可别说出这份资料的来源。”“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酷拉皮卡接过册子,不卑不亢地回应。他知道,无论是实力,还是此刻双方的需求程度,自己都是占了上风的,但他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有礼有节。酷拉皮卡同样也听出了绮多话语中的规劝之意。这份人员名单其实是相当敏感的东西,她有所怀疑是正常的。……不如说,绮多完全猜对了。酷拉皮卡要进行的调查也许会变得很危险。可他不会改变主意。因为旋律是同伴。她选择同行去黑暗大陆的时候,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黑暗奏鸣曲,但另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担心酷拉皮卡。而且那时他们的队伍中只有两个人,可以说是生死未卜。旋律做出的选择需要莫大勇气。酷拉皮卡领这个情。现在的他,还没有找到未来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但同伴之间的感情,却是充分感受到了。他会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协助旋律。不过这个力所能及所指的范围,应该比普通人想象得要广。酷拉皮卡一边思考着,一边简单地翻阅着名单册子。是很规范、官方的格式与说明,足以彰显协会方面的诚意。如绮多所言,大部分非保密人员的资料都很详尽了,而非保密人员的资料也有最基础的姓名、籍贯等信息,以此为线索顺藤摸瓜就方便得多。只是——“这一部分人生死情况项目下的空白是什么意思?”酷拉皮卡问道。“这个啊。”绮多回忆道,“我记得是指的是在黑暗大陆失踪的意思,你也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