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从李平的表现来看,分明是在设局诓骗,至于目标是谁,松赞干布觉得就是突厥人。
可笑的是,他们都被骗过了。
如果不是李平主动暴露,他根本不可能看破。
仔细想来,他们所有的推断都是建立在李平的表现上的。
既然二殿下是假装的,那么随之而来的消息都可能是假的。
如此,做出的判断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松赞干布不寒而栗,努力让自己忘记今天的事情。
他很清楚,李平既然敢暴露就是有把握他不会泄露,或者说,有办法拿捏他。
松赞干布不知道是什么,但不敢赌。
他已经看到了李平的可怕,更加从他身上看到了大唐的可怕。
说不定,这个局是大唐君臣一起做的。
如果那样的话,该是多么可怕的执行力和凝聚力。
还有今日在军营中所见。
那群只会站着的士兵。
真的没用么?
一群只听命令,不会质疑,不会违背的士兵分明可怕得要命好么?
回到驿馆,松赞干布琢磨着怎么给父亲写信讲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猛然间,房门被推开。
来的正是他身边的谋臣拿着信件闯进来。
“殿下不好了。”松赞干布知晓谋臣稳重,不会轻易失态,这表现必然是出大事了,急忙接过信件,匆匆扫了一眼目瞪口呆。
他的父亲被人下毒。
叛军联络外敌攻占了半数领土,直逼王庭。
“说中了,都被说中了。”
松赞干布颓然地坐下,只觉得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