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袁彩衣有些着急,毕竟那关乎到李平给他的好处。
“你不着急么?”
作为高句丽人,她虽然听过说李平的种种事迹,但对于什么文采斐然之类的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
在她的印象中写诗做文章什么的可难了,在圣地学习的时候看到字就头疼,那些一起的兄弟姐妹也是同样,此刻见李平满脸轻松地喝茶自然不解。
李平摇了摇头道:“有什么可着急的?”
他当然是胸有成竹,毕竟是作为文抄公开挂来的。
虽说有点不要脸吧!
但事实就是诗词歌赋什么的真难不倒他。
比起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有负罪感,如今李平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反正对于那些名垂青史的文人墨客来说,他们还会写出更恢弘的篇章。
他只能够靠着小手段达成目的。
人家是有真才学的。
一看你这个写得好,转头就会写出更好的。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他们之间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可还是被旁边的人听到。
那人明显是没有头绪,急得直抓头发,听到李平的话便开口道:“这位公子稳坐钓鱼台,想来是已经写好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平的身上。
这才多长时间就做出来了?
改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罗长河也是转过头来,眼见李平身形挺拔修长,满脸贵气,虽然有些陌生却还是十分满意。
李平见状笑了笑,本来还想要低调的,可环境不允许呀!
“墙角数枝梅。”
端起茶杯,李平悠然自得开口。
“凌寒独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