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东宫之所以稳固,最大的原因,还是父皇的认可?只要夏云鹏自己不作死,干出啥天怒人怨的事情来,父皇就不可能废了他改立别人为太子,况且……”深深的注视他半响,夏云洲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剑眉微微皱拢,显然是想到啥不好的事情了。“况且皇帝还病了,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不可能再冒巨大的风险撤换太子是吗?”出乎意料的是,叶昭居然代替他说完了未尽之言,夏云洲勐的抬首,虎眸圆瞪,用屁股想也知道,全部被他给说中了。“你怎么知道?”父皇病重虽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文武百官都知道,可他只是个农家寡坤,又远在千里之外的康兰州府,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殿下难道忘记你叶昭的谋划不论是高门望族,还是寒门农家,订婚的意义都如同成亲一般,魏央与太子搞在了一起,还打得火热,等于就是给夏云洲戴了一顶鲜艳的绿帽子,若非满脑子都是陈逸轩和孩子,没心情看密报,以他的骄傲,怕是早就冲回去打杀那对奸|夫|淫|夫了。“啧啧……明知魏央是你的未婚妻还故意接近勾搭,与之私相授受,此事如果利用得好,不但能让太子名誉扫地,说不定还能让护国公府欠你一份情。”干坤终究是不同的,订婚后的干可以红|袖添香,大大方方的宠爱侍妾通房,坤却不行,别说与人勾搭,接触都得小心谨慎,以防坏了自己的名节,引夫家不快,千夫所指,太子固然无耻,魏央也不可谓不大胆,不是他偏心护短,虽然逸轩也跟夏云洲有了首尾,甚至还怀着他的孩子,但他们却有本质上的不同,魏央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跟夏云洲婚约,明知如此还跟太子暗中勾搭,显然不是啥好货,而逸轩,从始至终都是不知情的。“不一定,夏云鹏接近魏央,父皇他……他是默许的。”紧扣着陈逸轩的手,夏云洲不无难堪,虽说人心都是偏的,当父母的不可能一碗水端平,但父皇的心,早就偏到天上去了,满心满眼都是东宫,哪顾得上他会不会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