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差不多了,长公主适时的介入,话锋自然而然的转到了魏谦身上,他曾是御医院最好的御医之一,有望成为院首,后来却不知为何,突然告老还乡,当时她的皇弟还惋惜过,奈何他去意已决,他也不好强行挽留。“长公主,请恕老夫斗胆,可否屏退左右?”客套也该差不多了,魏谦站起来严肃的抱拳,准备进入正题,不过郡王多年无所出,即便没人敢公然议论,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大干,他的打击绝对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这些年他们怕是已经认命了,如今旧话重提,不管昭哥儿能不能治好他,最好都别走漏风声,否则长公主府被人嘲笑不说,他们的项上人头怕是也会不保。“嗯?”长公主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挑眉深深的看着他,似乎是在猜测他的目的,又像是在评估他是否有让他们挥退左右的价值。“长公主,老魏要说之事,也是草民此次要送给公主,亦或者是整个长公主府的以命担保,绝子蛊!“当真?”剖腹取子,如何还能父子平安?别怪他们质疑,主要这事儿太颠覆他们的认知了,但他们的态度和做派,看起来也不像是无的放矢,根据他们收到的消息,那个陈逸轩确实带着一个孩子,长公主三人的视线先后转向依然淡定的叶昭,眉头又不由得皱紧,才十六岁,还没彻底张开,脸上难掩稚嫩的他,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的医术已精湛到魏谦,甚至全天下的名医都望尘莫及的地步。“我二人愿用项上人头担保,昭哥儿的确医术精湛,至少在老夫之上。”彼此对看一眼,魏谦崔静安倏然撩起衣服下摆,直挺挺的抱拳跪了下去,他们又何尝不知道冒犯他们是多大的罪名?但他们愿意相信昭哥儿,昭哥儿的医术也给了他们足够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