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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2章 巨蟹30（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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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平整、像是从未被任何文字玷污过。

四下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水珠从板沿滴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矿区里，所有人都在埋头干着自己的活。

机器的轰鸣声、金属碰撞的脆响，还有偶尔传来的吆喝声，混杂成一片嘈杂的背景。空气里浮动着细碎的煤尘，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飞虫。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黑板旁发生的一切，或者说，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没有人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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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矿区里，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该过问的事情，也有自己不敢过问的事情。

贝克与波丽站在一旁，相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像是误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既不知道这里的规则，也不知道该插手什么。波丽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贝克则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四周的机械与工人之间游移，寻找一个可以搭话的对象。

“他们在做什么？”

波丽望向一旁正与一台机器较劲的马克。那台机器似乎不太听话，不时发出沉闷的卡顿声，像一头受了伤的巨兽，在马克的手下断断续续地喘息。

马克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没有片刻停歇。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两个正各自摆弄着仪器的工人，声音被机器的轰鸣盖得有些含糊：“我们管这个叫做探测。”

“探测？”

波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打量着那两台形状古怪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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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有着粗重的铁壳和密布的表盘，几根铜管从侧面伸出，像触角一样探向黑暗的深处，“你不是在找寻更多的瓦斯吧？”

“哦，是的，我们从未停止过！”

马克的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他抬起头，眼底映着昏黄的灯光，像是有两簇小小的火苗在跳动。

贝克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他独自走到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扇厚重而崭新的门，金属表面光洁如镜，在这一座陈旧灰暗的矿区里显得格外扎眼。周围的墙壁早已被岁月磨得斑驳，唯独这扇门锃亮如新，仿佛有人日复一日地擦拭、维护着它，又仿佛它从不曾被真正使用过。贝克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金属表面，指尖传来一阵沁人的寒意，他转头问道：“这里有道门，它通向哪里？”

马克停下手里折腾机器的动作，抬起头，朝那扇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据我所知，那些门从来就没有打开过。”

贝克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是一个旧的竖井。”

波丽走上前来，目光在那扇门上打量了一圈，疑惑地追问：“如果是旧竖井，为什么它需要一道这么新的门？还这么结实？”

她的问题让空气似乎微微凝滞了一瞬。连机器的轰鸣都仿佛在那一瞬间低了下去，仿佛整个矿区都在屏息等待着什么答案。可没有人开口。

就在这时，马克突然大喊起来：“嘿，小心！”

话音未落，眼镜男与蒋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眼镜男神色平静，像一潭掀不起波澜的死水，径直走向马克，开口问道：“啊，你搞定连接了？”

“当然，否则你不会在这里。”

马克挺直了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

眼镜男却没有接他这个话头。他放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层只有同行之间才懂的郑重，那是一种经验换来的、用无数次危险堆砌出的慎重：“现在，小心点，马克。有些地方，比危险组更严重，你知道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拍了拍身前的管道口。那金属表面微微发烫，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像是什么沉睡在管道深处的东西被惊醒了片刻。他的指尖在滚烫的金属上停了一瞬，随即收回，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是一个高压泄漏点，你需要一个比这更结实的螺杆。”

马克脸上的自得一点点收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工具，又看了看那根微微发烫的管道，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