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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口味（第5页）
视线与林音碰了一下。
很短。
林音没躲，也没有多看，只低头把那块菜吃掉。
周叙川也很自然地收回目光。
“可能辣椒放多了。”
顾南乔：“不是可能。”
程野：“现在才承认已经晚了。”
许知衡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能吃就涮一下，别浪费。”
这么一句话，事情也就过去了。
没人真把一盘菜当成什么值得研究的问题。
顾南乔伸筷子还想再挑战一次，林音顺手把那盘菜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你吃别的吧。”
顾南乔看她：“你准备一个人解决？”
“不是还有程野吗？”
程野立刻摆手。
“我刚才已经完成了自我认知。”
“你的个人偏好呢？”
“成长就是允许自己改变。”
顾南乔笑得筷子都拿不稳。
林音也弯了下嘴角，低头又夹了一块。
其实她吃得并不算多。
只是每一次筷子伸过去，都会有种很奇怪的错觉。
好像五年从来不是一段可以用“过去了”三个字轻易概括的时间。很多东西确实没有了——熟练的动作、相处的习惯、曾经理所当然知道彼此明天在哪里的生活。
可也有一些东西留了下来。
留得太自然，连本人可能都没有察觉。
比如一个原本不吃辣的人，过了五年，已经会面不改色地吃下一盘把别人辣得找水的菜。
林音没有问他是什么时候真的习惯的。
也没有必要问。
她只是把那盘菜又往自己面前挪了一点。
周叙川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正低头听程野抱怨明天不许再让他点菜，并没有往她这里看。
院子里灯光很亮。
晚上高原的风已经凉下来，厨房里炖汤留下的热气还没有完全散。大家说话的声音混在一起，吵吵闹闹，和任何一顿普通的节目晚餐没有区别。
林音低头吃饭。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发现，那盘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只剩小半。
而她今晚，好像确实比平时多吃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