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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回来吗（第4页）
周叙川已经把几个人的表收到一起。
十几分钟后范围缩到披肩和腰带。所有人重新分工，有人重数，有人翻纸质记录，有人查电子表。
第一处找到——去年冬天展销出了库，没登记。第二处——学校活动卖掉的没减。最后一部分是去年六月一个旅游团买了五十五件。钱没少，物没少，只是账没有跟着走。
程野长长松了口气：“我刚才真的以为要开始破案了。”
顾南乔：“你已经怀疑谁了？”
“我没有。”
“你脸上写了。”
“那是综艺效果。”
德吉没有笑。她低头看着那几张表。
“我们以前一直这样。谁卖了，回来讲一声。有时候忙，就忘了。”
卓玛央金说：“所以现在还不能开店。”
不是责怪，只是事实。如果一天卖三件，靠“回来讲一声”也许没问题。可如果有一天真的从网上进来三百个订单，所有漏洞都会一起出现。
他们开始讨论怎么让出库记录简单到每个人都愿意做。
电脑不行，不是所有人都会。复杂的系统也不行。最后决定按SKU做最简单的手机记录。
程野忽然举手，提高声音，“我有个问题。”
顾南乔：“说。”
“没信号怎么办？”
屋里忽然安静。卓玛央金停住。周叙川也抬起头。
程野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是不是被我发现了？”
许知衡点头：“是。”
他立刻看镜头：“导演，特写。”
直播间又笑疯了。
方案被改了一次——有网直接记，没网先存备忘录当天补。
许知衡在旁边听完了全程，“别做太复杂。一个东西要靠所有人每天都特别认真才能维持，那早晚维持不住。”
卓玛央金在屏幕里点头。
于是又删了一轮。最后只剩下最简单的几步。
下午五点四十，执行导演说最后一件事，“第一批产品拍图。”
程野趴在桌上：“明天。”
“今天。”
“导演。”
“嗯？”
“你失去我了。”
顾南乔已经站起来，“快点。”
“你为什么还有力气？”
“因为我要搭衣服。”
拍摄就在院子里。没有棚，没有专业布景。太阳往山后落，光反而很好。
顾南乔说太游客，换掉冲锋衣，白T加深色长裙，包带缩短腋下背。整个人一下干净了。程野举着手机说这个真的可以。
许知衡被安排拍男款披肩。他拿起来看了半天，“我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