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容桓伸手把他摁下去,很快就欺身上来,吻住了陈诺。
这是两人“同居”
以来第一次接吻,从前做得很激烈的时候齐容桓也会吻他,但自从住在一起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热切的吻了。
陈诺喘了一声,有些抗拒,舌头抵开齐容桓微凉的唇,低声道:“我还没好,会传染……”
他还惦记着齐容桓在选人的事,应该快开机了,这个时候如果自己传染给他生病了怎么办?
“不会。”
齐容桓低下头去,将他后面的话都截在吻里。
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就直接上了陈诺的床,手心很凉,沿着陈诺的衣摆伸进去揉捏他胸膛时带起一阵颤栗,像有人往衣服里塞了一捧雪,又冷又痒,陈诺忍不住蜷缩起来。
这样的动作让齐容桓以为是在抗拒,他的耐心到了极限,吻得也越发粗暴。
陈诺有点喘不过气,他觉得齐容桓捏他胸膛的手也很用力,好像要握住他的心脏一样。
这样的动作……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很明显了。
太禽兽了,他才退烧啊!
等齐容桓松口的时候,陈诺觉得嘴里都被吸出血味儿来了,他想说拒绝的话,又怕惹恼齐容桓得到更粗暴的对待,只能在他伸手下去脱自己裤子的时候很无力地说:“再亲一会儿吧,我还没湿。”
家里没润滑剂,没套儿,这阵子**全靠陈诺自产自销。
现在他生病了,他需要温柔对待!
哪怕他住着齐容桓的吃着齐容桓的用着齐容桓的。
齐容桓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陈诺话里的意思,但并没有继续动作下去了。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齐容桓居然愿意听陈诺说话了。
陈诺把握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赶紧控诉这些日子来齐容桓的暴行:“就是没有湿啊!
你直接捅进来很痛的!
每次和你说你都不听!”
本来同性之间**就要润滑,虽然两人大多数时候都不用那个口,但多出来的那个也不是发育完全的器官,齐容桓每次都很暴力地插进去,陈诺苦不堪言。
“那要……怎么做?”
齐容桓的声音沙哑,他垂下头看着陈诺,灼热的硬物抵在陈诺的小腹,上像是蓄势待发的箭。
“就……”
陈诺仰头看齐容桓。
齐容桓的长发松松地系在后面,从额前掉下来几缕发丝,因为刚刚接吻很激烈的缘故,他的嘴唇是水红的,眉心微蹙,连带着一双有些凌厉的长眼都看起来降低了几分攻击性,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好看。
陈诺咽了咽口水,刚刚的愤怒心情莫名其妙平息了几分。
底下的阴穴也很合时宜的湿了几分。
怎么做?
他之前舔得时候不是很熟练吗?!
现在装什么处男啊?!
现在陈诺生着病也不太好意思叫他舔自己,只能大着胆子命令,“扩张啊!
先扩张啊!”
齐容桓的手沿着裤子伸了进去,探到他那个微微湿润,窄小的穴口。
上一次触碰,还是第一次强奸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