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开的感觉过于饱胀,隐隐有点裂痛,但青筋碾着穴肉挤进去,剐蹭过阴核的爽感是舌头无法替代的,爽到陈诺跪坐在两侧的腿都在打抖。
润滑过于充足的原因,陈诺憋着一口气坐到了底。
“老婆……”
齐容桓努力在**里挣扎着,看口型好像还想说套的事。
但下面被箍得太紧了,又软又滑,还是陈诺主动。
“急什么?”
陈诺一边动腰一边满不在乎,“你要射了拔出来不就好了。”
说完,他抬起腰,撑着齐容桓的腹肌,几个起落又把**吃到了底,丰软的臀压着阴囊啪啪作响。
太爽了。
这种完全掌控,把齐容桓当自慰工具的感觉。
**就这样戳在敏感地带磨蹭,不用顾忌太多,也不用迎合什么。
才渐入佳境,陈诺一边磨着阴核吞**一边腾出手来抚慰自己的性器,齐容桓在下面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急促。
只见他白皙的面庞涨红了,忽然很不安地叫了一声:“老婆……”
而后粗喘了一口气。
陈诺察觉到不对劲,他一抬腰,霎时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从穴里泄了出来,淌得两人结合处湿湿黏黏,屁股差点坐不稳滑下去。
陈诺懵了。
这还是从前那个待机时间巨长的打桩机齐容桓吗?!
他还没爽够呢就射了?!
这有十分钟吗?!
“你是不是有病?!”
陈诺不可置信地撑在齐容桓的腹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精液,一股浓郁的精水味道扑面而来,他有点崩溃地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病,老婆……我这个月都没有……”
齐容桓像做错事了一样局促,他匆匆解释道:“等一下,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刚爽到对方就射了,快感戛然而止,陈诺大感失望,一点也不想听齐容桓找理由。
男人到了中年都这样吗?
齐容桓也逃不掉吗?
即便他还有茂盛的长发?
他还没三十呢……而且三十也不老啊?!
他现在也没射呢。
就说纵欲过度会遭报应吧。
陈诺悲从中来,“谁和你等一下……”
说着就要坐起来起来。
齐容桓不让,他握住陈诺的腰,小声道:“等一下,等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