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所有屏息凝神看著这一幕的人,心臟也都似停止了跳动,大脑一片空白。
诡异那带著腥风的利爪,已然挥起!
禹牛却在这生死关头,直起了腰。
他迎著扑来的阴影,嘴角竟在无穷无尽的诡异嘶吼背景音中,缓缓向上勾起一抹。
不是恐惧的抽搐,更像轻蔑的嘲笑,像是在无声的挑衅,
你!也不过如此!
屋內,江寧瞳孔骤缩,在那利爪即將触及禹牛面门的剎那,他从齿缝间挤出一字:
“射!!”
“噗嗤——!!”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充能连结终於完成。
一道森白刺骨的骨箭,猛然从箭塔骷髏头中激射而出,携带尖锐的破空厉啸,精准无比洞穿了那只“游祟诡”的头颅!
黑血迸溅!
那诡异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被骨箭巨大的衝击力带著,整个尸体向后飞起。
隨后被死死钉在了禹牛身前不到三步的地面上!
箭尾兀自颤动不止。
紧接著,这座灌注完毕的骨箭塔,再度接连激发出一道道骨箭,点杀著诸多试图翻越防线的漏网之鱼。
而禹牛微微歪斜著头,看了看脚下被钉死的诡异尸体,隨即毫不犹豫抬脚,重重踩在了那颗狰狞的头颅之上!
隨后,他转过身,透过黑暗,面朝江寧所在的屋门方向,並没心没肺的咧开嘴角,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笑了。
少年笑容,在黑暗与尸山血海的映衬下,显得无比明亮纯粹。
似乎在对江寧说著:少爷,我做到了!这鬼东西,也不堪一击嘛!
隔著木门,江寧看到了他的笑容,紧绷心弦终於鬆弛,回以一个无声的轻笑。
后方,提心弔胆的村民,也才长长吐出一口快要憋炸的浊气。
还好!还好来得及!
但禹牛並未打算就此退回安全屋。
他环顾四周,还有四座箭塔的备用弹药同样无法灌注充能。
他转身,毫不犹豫走向下一座箭塔。
就在他准备再次俯身奋力推动木板时——
“嘎吱。。。。。。”
他身后不远处,一道木门被猛地拉开,又迅速关上。
同样黝黑敦厚的二虎,紧握著铁叉,咬著牙走了出来,坚定站到了禹牛身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禹牛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