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段思容询问了姜天明手上的展演准备情况,随意聊了点工作上的事,李丛雯归队时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姜天明望了望袁霄承。有个男人对未婚妻的心思了如指掌,袁霄承还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他非但没有怒气,反而能继续保持微笑。只是对他们的话题漠不关心。姜天明眸色奇诡,偶然对视时,又对袁霄承笑了笑,没有丝毫攻击性和敌意。到校门外四人分开走,姜天明得将李丛雯的行李和人一起送回家,段思容和袁霄承回新家。带回来的东西多数是专业书和拓展资料,就算带回段家,将来送嫁妆也要放到新家,段思容觉得何必那么麻烦,直接送到新家省了一道程序。袁霄承抱着它们摆放到书架上,参加葬礼这些天总有空闲时间,他买了两本书打发时间,现在段思容的书和那两本放在一起,空荡荡的书架,只有它们以为在一起。段思容来检查。他双手抱胸等表扬:“怎么样?”“不错,不过这书架是不是太空了?”袁霄承的书都在谢家,段思容也有积攒的宝贝们,等它们来了,就可以填满书架。“等搬过来的时候你来摆,太高了,我够不着。”“没问题。”不过,什么时候搬过来呢?段思容仿佛读懂了他没说出口的话,视线转移到另一边,表示根本不明白,过了一会儿,她想起有个东西一直放在手提包里,没拿出来过。这么长时间,差点把它忘了。素描本拿出来,段思容慢悠悠的翻找,再抬头看看袁霄承,她暗示的够明显了吧?袁霄承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请她坐下,双手有意无意的搭在她肩上,娇小的肩膀轻轻一捏就碰到了骨头。“太瘦了。”段思容有理有据的表示:“我这叫刚刚好,如果我以后胖了,你俯卧撑起不来怎么办?”袁霄承举手投降:“好,随你喜欢,不过你也不要对我要求过于严格,年纪大了俯卧撑不行,但可以抱起来你就足够了对吧?”他也得谨慎一点,不能说太满,以后让她失望。抱起来?段思容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来人啊,这里有人耍流氓。”她这么喊,人却是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根本一点都不带怕的。袁霄承忍俊不禁,特欣赏她的耍宝。“要给我看什么?”“突然不想给你看了。”段思容抱着素描本,基本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袁霄承想了想,忽然弯腰,在段思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人抱到腿上,他自己坐在椅子上,身体力行的证明体力不错的同时也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袁霄承,你又犯规。”段思容耳朵都红了。袁霄承抿唇碰了碰她白皙透粉的耳垂:“不算,容容要给我看什么?”“你自己找吧。”他揽着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脸颊也有些微热,但渐渐地坦然了很多。“咳,我们一起找吧。”两人坐在一起,互相贴着体温,有些燥热。袁霄承很快翻到素描本中间的位置,这是寒假时段思容住在军校家属院给他画的那件西服所在的位置,那件西服仍在,翻过面是一件婚纱,细细的线条勾勒描绘,婚纱简洁漂亮。给谁穿的,自然不言而喻。“容容,要给自己做婚纱了。”他缓慢的陈述事实,伴着低沉笑意。昨晚他们被谢竟轩喊去谢家的路上,她在他手心写下了婚礼的日期,现在给他看预备的婚纱。段思容扬起下巴:“你给我戒指的一部分回礼。”“谢谢容容,我很喜欢。”答应做他的新娘,怎么不喜欢。暮色渐浓,段思容必须得回家了。她原本想要的住在新房的想法破灭,因为袁霄承住在这儿,舒卉云是绝对不允许他们两个没结婚前住在一起的。袁霄承陪段思容买回来做婚纱的胚布,摆满了书房,忍不住暗示。“等我回校,你可以住过来。”段思容掐指算了算时间:“还是别了。”袁霄承很快想到,马上就是暑假了,他们俩老躲在这房间单独相处,确实不好跟岳父岳母交代,他有点懊恼的抚着额头。“你昨晚故意给了我一个惊喜,结果还是最大限度的拖延了婚期。”段思容歪头:“是你说的九月,我好心安排在八月。”“我说的是阳历。”“哎呀,我过的是阴历。”袁霄承长叹一声,捏了捏她脸颊:“好了,听你的,祖宗。”“那送我回家吧?”段思容给了个甜枣,主动牵住他的手,晚上外面没多少人,可以大大方方的亲密一些,袁霄承没穿制服,没有任何顾忌,两人就像普通情侣那般,偶尔对视,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