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阵悠悠的声音不断喊著:“阿云,快开门呀,阿云,我有事情要跟你说。阿云,再不开门我就进来了。”
虞晚心头咯噔一下。
对方不开门还能进去?
这里的诡异有那么一点儿超过了吧?
这么想著的下一秒,虞晚真听到了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的声音,接著外面就传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悄然打开了一条门缝。
那边有一个细长的黑影。看上去似乎有点像是,像平常看到的那种观音的形象。
虞晚看的没错,出现在阿云房间的诡异,確实是观音形象的诡异。
她正站在阿云的面前,嘴角带著一抹慈爱的笑容。
可半开半合的眼中却泛著红红的光,阿云嚇得浑身颤抖。
他就是那个没有在八点之前从食堂里跑出来的人,其中一个。
他哆哆嗦嗦,声嘶力竭:“你为什么要找我,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没出来。”
观音声音十分的温柔,像是个慈爱的母亲:“因为你是最后一个呀。”
说著,她缓缓地取出了瓶中的柳枝,朝著阿云飞了过去。
明明没有触碰到阿云,可就在一瞬间,他身上皮开肉绽,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阿云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他同住的那个人哆嗦著想要跑出去,可就在出门的一瞬间,一个怒目金刚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手里拿著降魔杵,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就直接朝著他的心臟扎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那人被扎了一个对穿,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死了。
房间里鞭笞还在继续。
短短五分钟,阿云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儿好肉了。
再轻挥柳枝,刚好抽到了他肚子的那个方向。
一声闷哼,他的肚子裂开了一道大口,內臟哗啦一下全部流出来了。
他拼命的想要伸手去捂肚子,想要把內臟全部塞回去,这是无济於事的。
观音手中的柳枝再次一挥,他的头齐刷刷的掉了下来。
观音深深地嘆了口气:“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说著,她便轻轻一抬手,几个僧侣走了出来,將那具尸体给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