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喉咙依旧隱隱作痛。
“不是,几瓶啤酒能给我干进医院?”
他正要回忆当时聚餐时的场景,天灵盖忽然涌起一阵清凉。
陌生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孤儿院、艾丝特、雪天、冰面、溺水、窒息。
穿越了。
“几瓶啤的就给我干穿越了?!”
安迪惊呆了,他稍稍平復思绪,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作为网际网路时代成长起来的人,穿越他最熟悉不过了。
通常是他看別人穿越,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头上。
根据记忆,现在是2008年的阿美利卡。
但不是他前世的那个美利坚,而是《孤儿怨》这部电影里的世界。
原主恰好与艾丝特身处同一家孤儿院。
又恰好是个执迷不悟的舔狗,对那个身穿復古衣裙、洋娃娃打扮的女孩爱慕不已,不断殷勤。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艾丝特不会將他视为威胁。
但在某个清晨,原主不小心撞见她梳妆打扮的场景,看见了那道勒痕,就藏在脖颈间环绕的丝带之下。
原主还傻乎乎地上去表示关心。
这触及了艾丝特的逆鳞,那道勒痕关联著她在精神病院的过往,是她精心构筑的谎言中的破绽。
任何目睹它的人,都必须被清除。
於是艾丝特邀约原主到结冰的水池上游玩。
毫无疑问,冰面破裂,原主跌入刺骨的水中。
儘管最后被救回来了,但大脑缺氧太久,成为了植物人。
“这死舔狗,也是活该。”
安迪啐了一口,將鼻饲管扔到地上。
他肯定不当狗,重活一世,他绝对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须知,每朵花都有各自的娇艷,花蕾也各不相同。
这洋马,他得骑。
这羊汤,他也得尝尝咸淡。
收回思绪,安迪低头看著自己细小苍白的双手,不禁陷入思索。
“这开局……艾丝特如果知道我醒来,肯定会再次陷害我。”
“我现在这副身体,肯定斗不过她。”
他现在就是一个8岁的孩童,之前成了植物人,躺了一个多星期,身体瘦得跟竹竿似的。
“必须得想办法……或许,可以直接向院长举报她的秘密?”
记得电影中,黑人院长原本就对艾丝特心存疑虑,在得知艾丝特致使人受伤后,她更是亲自前往了约翰和凯特家里,解释艾丝特的异常之处。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直接向院长举报,並找出那家精神病院的电话,可以直接锤死艾丝特。
想到这里,安迪忽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超乎寻常,可以清晰记得电影中的任何细节画面,包括闪过精神病院名称的那个镜头。
忽然,他猛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