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妮听了吐吐小舌尖。回来问完话还不是活埋在后院里养花?还不如当场死个干净利落,不过是便宜我口腹的下场。梅娴诗点头附和:“他该是说不出什么,但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那人身上的气息,有符箓烧过的灵力痕迹,可能是匿踪符。”开车的任棉霜稍稍回头看了一眼道:“之前小芸说过那李宗可能是个大修士,今天所有的事情莫不是他们在幕后主使?”“怎么?任姐怕了?”曲芸调笑。日常版的任棉霜不愧为云裳仙府唯一的实在人儿,她坦然点头:“是挺怕的。老实说,我觉得为了任何利益都没有必要得罪远强过我们的敌人。不过要是小芸觉得有必要,我再怕也会顶在前面拼命。”“可惜有时候,并不是你不要利益,别人就会放过你的。任姐还是太心善了,”曲芸叹了口气,心中却是有些感动:“放心吧,这次的事情很多人参与算计,但唯独不会有李宗他们的人。”“主人这是心里有底了?快说说,中午来找我们的人和地宫里吊着口气的人都叫萧伯。”见到曲芸康复,康斯妮早忘了之前掉眼泪的事儿,又来劲了。主人推理的时候最帅了!曲芸点头:“今天这么多事儿,背后有四拨不同的人在操纵。他们有的被人当枪使,有的彼此也毫不知情,只是凑巧碰上了。”“这么多?”康斯妮惊叹,饶是梅娴诗都有些意外。曲芸:“嗯,我们按顺序讲。首先是你提到的萧伯。中午来的那个显然是假的,说的话虚虚实实。真正的‘萧伯’是那个地宫里昏迷的男人,身材高大五官端正,正是朝廷军区挑选仪仗兵的条件。而中午来的那位,进云裳阁的时候顶着‘萧伯’的名号。进门后就扫视房间各个可能藏人和逃跑的地方,这是杀手的习惯。如果他说自己是特种兵我没准就信了,但一个驼背,哪怕只有一点点驼,又怎么可能当上仪仗兵的?所以为了圆一个谎言,他不得不扯下更多的谎言。他们原本的计划中,恐怕就有着把我们带进地宫灭杀,或者至少准备好我们有可能闯入地宫的可能。为了自己的身份不败露,他生生编出了并不存在的上双密三命四方局“怎么可能?那时连双密小区发生诡异是真是假都一点头绪也没有啊。会这样问,只是因为觉得既然有东西消失这种反常出现,那么必然和事件有所关联。倒是歪打正着了,”曲芸笑道,继续分析:“真正的萧伯没有死,其原因应该就是假冒的这位需要他知道的各种信息,以便临时在暗中通过电话或字条等方式代行物业经理的职责而不暴露。并且为了对付云裳仙府而设下局。”“那另外两个问题总可以算是主人的未卜先知了吧?”康斯妮撅起小嘴:“对了,这样说来找我们的那个假‘萧伯’是御鬼袭击我们那人一伙的?”“这人的身份,到现在我都看得不是很透。失踪工人的问题我确实是当时就想到了,因为我手头掌握着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清楚的鬼物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