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闪身躲到距离飞船百余米外的一堆固定在地面上的补给箱后面。把手按在膝盖后面藤蔓纹身上,拨通了拉马克徽章通讯:“贝爷,目标出现了。六个人,全都在我这里。她们似乎取得了这个基地的一部分权限,现在好像正打算乘小型飞船离开。你们现在过来吧?能找到来这边的路线吗?”虽然以植物学家的身体特质,躲在补给箱的前面还是后面并没有什么区别,但习惯还是让他选择了最谨慎的处理方式。万一遇到脑抽的进屋先对着四周扫一梭子呢?“居然要离开吗?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这只队伍擅长获取点数,莫不是她们发现了获得更高游戏胜利点数的方法或者有价值的成就?”贝爷的声音以将将可以被植物学家听到的音量从徽章里传出,完全掩盖在机库通风扇的轰鸣中:“你也不用急着动手进攻,把追踪器安到他们的飞船上别跟丢了就好。然后安心监视等我们过来。我们遇到了几头麻烦的蘑菇,天上那些玩意又太多了,有点腾不开手,稍等一下。”虽然贝爷那边显然正在进行高强度的战斗,但却没有任何微弱语音之外的其余噪音传来。这是七级拉马克徽章拥有的特权之一。植物学家可以根据需要屏蔽多余的噪音和调节音量以避免暴露自身。拥有七级的徽章并不能说明生存精英比韬略或者云裳仙府更强,只是他们的行事策略确实让他们比绝大多数的拉马克团队活得更长而已。他们不是米莎界的下怯懦的偷渡者与世界尽头虽然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也不至于影响性命,但为了能让他恢复“战力”用灵力更进一步梳理身体恐怕势在必行。甄辉齐伤口太疼,便没有更多解释什么,但身上血淋淋伤口正是对“这场游戏运气不错”这个论点嘲弄般的反驳。其实这时候甄辉齐本人的心态是:如果横竖要在游戏中遭遇不幸,既然反正也要给队友添麻烦,那还不如像遗影寻踪中那样直接撞昏过去,等醒来游戏也就结束了。省得糟这份罪。其他人可能没有刻意注意过,但这货自己心里清楚。每一场游戏,他都命中注定般因为各种不同的原因而失去行动能力,还特么不带重样的。趁这个功夫,植物学家无声无息地把追踪器安装在了飞船外壳上。他没有冒着被外宇宙文明可能存在的飞船监控系统发掘的危险从打开的舱门进入飞船内部安装追踪器,因为生存精英手中恰巧有一款可以在包括太空在内的各种极端环境下使用的追踪器。这自然是因为他们一贯谋而后动的游戏策略使然。“跟踪器已经安好了。我要不要趁着她们不备下手干掉那两个作战计划中原本分配给我的菜鸟?”再次退回百米开外的藏身处,植物学家向贝爷发起了通讯。“不,别忘了生存的通讯,而他所说的东西植物学家也深以为然。一个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学者型玩家,能活到今天所秉持的正是这样一份谨慎。所以他当即就打算抽身离开,虽然心中感觉十分遗憾。如果有什么机会能稍稍拖延一下直到生存精英战力聚齐,就可以避免更多陌生环境的侦查问题而按照贝爷事先拟定的作战计划对这些女孩子给予全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