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整圈,曲芸发现环绕石室的这些浮雕似乎是一个有前后关联的叙事性艺术作品。只是它们的风格十分古老到可以说原始抽象的地步,加之有许多残缺不全的地方,让曲芸对浮雕中故事的理解产生了很大的困哪。大体来讲,可以看出是两个男人带领着一个部族在迁徙,途中与各种妖魔鬼怪战斗。随着迁徙的进程经历了各种截然不同的自然风貌,甚至包含了明显是海底和星空背景;而部族的人数越来越少,遇到的异族怪物也越来越多,看起来很快就要走到尽头的样子。这时出现了一个先前壁画上从未出现过的美丽女性。之所以能说清楚是美丽的,因为她的形象在一系列石雕上是完全不同的画风。她的面孔和衣着全部写实而逼真,像是古希腊的雕塑一样形象。这种乖离感十分诡异,就好像翻着超级英雄漫画突然某一页出现了一个浮世绘风格的boss;或者说画展中在一系列抽象派油画间夹杂了一张风景照片。女人出现的悬于他的头顶。同一个世界,一半是族群背井离乡踏上旅程的开始,另一半则是他们凯旋而归,重新成为了故乡的主人。与圆形的房间一样,整套石雕拍作品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曲芸将祸雨扛在肩上,用手指轻捋发梢。这神话故事一般的描述,难道就是血族的起源?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自己的游戏目标岂不是就剩下后面关于血族没落的一半了?即便是龙女姐姐特设的休闲场,也没有道理这么简单就通关一场拉马克游戏吧?也不能说没有难度,先前被血烛袭击时也算是九死一生了。想到这里曲芸突然又一个机灵。那些血烛为什么会袭击她们?按照游戏规则考虑,这是否与血族的兴衰有什么潜在的联系?而且,血烛堡的特产血烛,又为什么会出现在索福克勒斯迷宫里?思考着这些问题,曲芸让自己的意识沉入精神世界,触摸光点查询了游戏规则。果然,胜利条件中“集齐三条考古线索”已经有三分之二被完成了。如果第一条线索是康斯妮手中的血图腾的话,那么第二条线索恐怕就是这些浮雕了。似是失去了耐心,曲芸将目光转向了祭台,对着空荡荡的圆厅道:“等了你这么久,人都帮你支走了,你也该出来了吧?还是说,得要依子也不在这里时,你才肯继续进行下去自己的勾当?”语毕,等了十几秒,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这里只有一条路进来,大厅也没有其它的出口。你们这些家伙明明都是魔法师,怎么都这么喜欢侮辱自己和别人的智商?出来吧,我不想破坏古迹。”曲芸对着空荡荡的祭坛又道。又是十几秒,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曲芸像个小丑一样对着空无一人的舞台唱着独角戏。“哎,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曲芸叹了口气,单臂举起祸雨指向祭坛边缘:“ire,i-fa!”十数枚火球在她身边凭空形成,轰向了祭台一角。砰!祭台角落的地板突然向外翻开,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高耸的上方窜去。谁知十数枚火球在接触到祭台之前突然变向飞向四面八方,而最前面的两枚火球被挤在当中没有角度飞离,居然也没有伤到祭台一角,而是凭空泯灭于虚空。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