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根据雷特辛之书记载,魔术傀儡这东西对于战斗法师而言本身就是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研究方向。傀儡的材料从最低级的泥土,血肉开始;后面可以用钢铁,用珍贵的钻石秘银精金来塑造;以致到最后,还有那些只有红袍大师才可以塑造的纯元素魔术傀儡。这还没算上可以在傀儡身上刻印的各种品级的魔法阵的作用。低级的傀儡在法师统御的大军中是冲锋陷阵的炮灰,而那些真正的极品货,则是不逊于任何神魔,一具便可以击败一整只军队的战略级存在。总而言之,这个废物利……不,变废为……不不,这个发扬每位队友长处以增强团队战力的主意……嗯,令曲芸十分满意。清理完杂事,收起意外收获,曲芸并没有急着返回血烛堡,而是重新回到了祭坛前面。不得不说,考古这行当真的是对曲芸吸引力极大的一种工作。她不清楚血烛堡把通往迷宫的永久性传送门开在这些遗迹房间的近处是一个巧合还是原本就是因为发现了遗迹而做的决定。也不知道这些浮雕和这座祭坛被放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如果这真是古神索福克勒斯所为,那恐怕比血族的诞生晚不了多少年月。也就是说鲜血王庭自己恐怕也因为遗失这些遗迹而在漫长的岁月中遗忘了自己的由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此行的收获就真可谓意义巨大的考古学大发现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被某人从别处移来的遗迹和血烛堡有着莫大的联系。到现在仍然悬浮环绕在曲芸四周,看得见摸不着的这些血烛便是最好的证据。方才它与赛斯的血肉傀儡战得天昏地暗,这些静自幽幽燃烧的血烛却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与外面那些发了疯般攻击人类且战力奇高的疯狂同类完全不同,显得乖巧而又幽怨。虽然没什么根据,但是按照正常思路来想,血烛的暴动恐怕与赛斯进行了一半的仪式有关。偌大的祭台上同样有浮雕,而且是那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宏伟艺术巨作。其精致的程度与风格都和墙壁上那些原始的作品明显不是出自一个时代和文明,倒是可以说与石壁上唯一不同的那个美丽女子的雕刻风格颇为一致。只是曲芸无法从祭台的雕刻中发掘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因为祭台上的雕刻天马行空没有一个明确的主题,更没有像石壁上环绕的那种叙事性的画面。祭台中间有虎豹熊鹿等表世界常见的动物,它们脚下还有鱼鸟蜥蜴等小一些的动物,而更高处则是诸如龙凤蛇怪狮鹫等魔法物种。最高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就在中央的硕大逆十字架基座上。姿势表情略有不同,但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正是壁雕中的同一人。只是这里只有那女人,却没有貌似血族鼻祖的男子。曲芸上血烛堡·血月·鲜血盛宴(待续)对于如此境界之物,曲芸是没有半点能力加以分析揣度的。她所能做的就只有尝试捋清魔法阵的脉络走向,从宏观上看一看魔法阵的构型有什么独到之处。这一看,还真被她给看出了一点门道。魔法阵的构图是从无数个边缘开始,螺旋形向中心聚集的。所谓中心,自然就是那个美丽的赤身女子所在的位置了。曲芸追随无数条贯穿法阵的轨迹中的一条上行,找到了女子身下所有轴线汇聚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