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端起茶,望向寂风,道:“寂风,请。”寂风也端起茶杯,点了点头,道:“长姐,请。”月霎拿着茶杯,瞧着他们相互拘礼的样,不禁有些欢喜。她道:“长姐,寂风,不必如此见外。”月沉抬眸见月霎面上有些微微的欢喜,不禁也浅浅的扬了一下唇角。她道:“霎儿说得是,寂风,你不必生分拘礼,你既唤我声长姐,往后,我们就是亲人。”“霎儿自小失去双亲,担下君主之责,又要顾及我,作为长姐,我很是自责。”“如今霎儿长大了,虽然我不知霎儿为何会将你带来梨花国,但我知晓,她对你总是有些不同。”“寂风,你明白么?长姐望你,永远不要背叛梨花国,不要背叛她。”寂风听后,放下茶杯,望着月沉。一脸凝重的道:“长姐放心,寂风明白长姐话中之意。”“月霎与我几经生死,寂风惭愧,我的曾经太过污秽,所以我,失去了很多。”“原以为我会就这样一直活着,直到我遇见月霎,我们一起大战暗夜高手,一起诛杀仙风老妪和朱厌,她的大义让我钦佩,也点醒了我。”“原来除了做一把刀,我还可以做些意义之事,来赎之前犯下的罪过。”“所以,我下定决心离开竹国。”“月霎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我会一直追随着她,请长姐放心,寂风永远都不会背叛月霎。”月霎听完寂风说的话,也放下了茶杯,面上些许微异。她看着月沉,道:“现下,长姐可放心了吧。”月沉看着寂风,微微点了下头,并未答话。对于寂风方才的话,她心中已信大半,她也相信霎儿的眼光不会错。寂风给月沉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他端起茶杯,道:“先前未见长姐之时,寂风心中有些不安,如今看来,是寂风多心了,寂风惭愧至极。”他原以为月沉会如长辈般严肃,没曾想到如此随和。三人喝着茶,聊了一会。寂风说话大方得体,又十分真诚,月沉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她瞧着寂风,越瞧越欢喜。月霎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道:“长姐,我此行前去水城国,买了一些梅花酥让青音带回来,爬山涉水了几日,有些变味,甚是可惜,本是我想给长姐尝的。”寂风也记起了这件事,道:“对,长姐,那水城国的冰镇梅花酥,甚是好吃,不过,已坏掉了,寂风有幸见过所做之过程,若长姐不嫌弃,我愿意一试。”月霎有些许惊奇的道:“你会做这梅花酥么?”寂风有些得意,道:“你忘啦,我厨艺还算勉强哦。”月霎肯定似的点点头:“记得,记得,你的厨艺,呃,还行,至少不难吃。”月沉望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眼中的忧愁慢慢散去。寂风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道:“梨花国虽然没有梅花,梨花不是随处可见么,就用梨花代替。”说完,他告别了月沉和月霎,下了楼,去到院外采摘了一些新鲜的梨花。寂风将它们捣碎后,就去到厨房忙活了。月霎在窗前瞧着他忙碌的背影,想起了在天井村落时,寂风也是这般为她忙活,做出可口的饭菜。唇边不自觉的泛起一抹笑容。月沉道:“你对他,格外与众不同。”“是么?有么?”月霎面色发窘。长姐总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眼珠子都快落在他身上了。”“长姐,莫要取笑于我。”月霎收回视线,垂着眼。月沉道:“霎儿,我在想,或许你们有上苍注定的缘份吧,他不是你梦境中的人么?”月霎正言:“长姐,这些事,我还未曾想过,太长远了,现下与他朝夕相伴,但是最好,再说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未完成,待到完成后,再谈这些。”“是何事?”“长姐,这反正不是坏事,你就别多问啦,现下,等着吃寂风的糕点吧。”“唉……”二人相谈着。约一个时辰后,寂风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他高兴的道:“长姐,月霎,快来尝尝。”寂风将糕点放在桌上,擦了擦额上的汗,喝了好几杯茶。那圆圆的糕点,晶莹剔透,微微清香,正中一朵梨花点缀,很是精致。月沉拿起一块,浅尝了一小口。入口即化,些许甘甜,很是清凉,月霎看向月沉,问道:“长姐,如何?好吃么?”见月沉点头,月霎也拿起一块尝了下,道:“有梨花的清香,寂风,手艺见长了。”寂风笑着道:“您吃好,若不够,小的再去端一盘来。”月沉喝了一口茶,望着寂风,道:“寂风,坐下来,一起吃吧。”“好勒,谢长姐。”窗外不断有风吹进,夹带着梨花和竹叶的清香,微熏了屋内笑意盈盈的三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落花楼从未如此热闹,倒也给空旷的院子添了几丝生机。直到傍晚,寂风与月霎才告别长姐。在落花楼门口,便碰见了莫失和青音。莫失跳脱欢快得像初生的小牛犊子一样。他一股脑的扎进寂风的怀中,诉说着连月的思念。几月不见,莫失似乎长高了不少。一张小脸也白净了很多。那道疤也淡去很多,不细看,很难发现。寂风与他匆匆见了一面后,莫失便跟着青音去了宫外的学堂。两人约定日后再见。临走时,莫失一脸不舍,道:“寂风大哥哥,我会时常来看你的。”“好,哥哥等着你。”待莫失走后,月霎与寂风又去拜见了望伯。望伯与寂风一见如故,很是投缘。两人一边下棋,一边谈心,直至深夜。寂风就这样在梨花国住了下来。除了每日练剑外,他时常会给月霎和月沉做些佳肴。瞧着她们品尝时惊喜的模样,寂风觉得十分幸福。而他也变着花样烹饪。傍晚也会去到望伯住处,与他饮茶下棋,谈得好不欢心。经常是小半夜才回到住处。寂风特别:()月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