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离收回手。看着越来越近的月霎,眼神些许戒备。“你是何人?”寂风转头看到月霎走了出来。他对着殊离道:“小妹,不可无礼,她是梨花君主。”“好啊,兄长,想不到你离开竹国,转身就投向了梨花国,亏我还日日担忧,原来你早在此处肥吃肥喝。”“小妹,言重了,言重了。”月霎走到寂风身旁,看着眼前的殊离,道:“想必你就是殊离吧,寂风的小妹。”“正是。”“我与寂风也算是生死至交,既是他的小妹,那便是客,随我回宫吧。”殊离恭敬的问道:“敢问君主,如何称呼?”月霎道:“我姓月,单名一个霎字。”殊离道:“那从此殊离便称呼你为月姐姐,可好?”月霎应道:“好。”殊离瞧着眼前的月霎,若有所思的道:“不知为何,总觉得月姐姐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见过?”寂风问道:“你们见过么?”殊离道:“兄长,数月前,在南安城的事,你忘了?”寂风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他太过高兴,都忘记了小妹与月霎早在南安城时就已相识。只是,那时月霎化名月下雨。月霎微微点头,道:“咱们回宫,慢慢聊。”殊离兴奋的道:“好,就听月姐姐的,殊离长途跋涉,很是辛累,现下只想好好的吃上一顿,再美美的睡个几天。”月霎看着殊离古灵精怪的模样,很是喜欢。她笑着道:“好,依你。”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行云宫走去。殊离走在中间,一边挽着寂风的胳膊,一边拉着月霎的衣袖,好不自在和欢喜。兄长离去的这些时日,月霎将他照顾得很好,她心里非常感激月霎。此刻,她就暗暗发誓,此生除了兄长,月霎就是她穆戎殊离最亲最近的人。殊离的到来犹如一阵明媚的春风,吹散了多日来月霎心中的阴霾。她的心中虽然担忧月沉,但她现下有些短暂的愉悦。殊离的住处与寂风相隔很近。月霎给她备了一个较大的院落。所有物品一有尽有,还细心的赐了她两个侍女。不过殊离果真说到做到,好好的吃了一顿,便就去歇息了,仿佛要把这数月的觉都补回来。每日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两名侍女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恰恰做的饭菜又十分合殊离的口味。殊离不禁连连夸赞。就这样,一连几日连寂风前来,也是吃了数个闭门羹。月沉服完焦桐的丹药后,已渐渐转醒,面色也不再苍白。只是身体虚弱,还需要静养几日方能下床活动。月霎喜极而泣,抱着月沉,埋首在她肩上久久不愿意分开。月沉轻轻抚摩着月霎的青丝,宠溺的道:“霎儿,长姐如今不是安然无恙么,好啦,不要再哭鼻子啦,乖。”月霎吸吸鼻子,擦干眼泪,慢慢离开月沉。她眨着红红的眼眶看着月沉,道:“长姐,我只是怕……”是啊,她害怕。害怕长姐会一睡不醒。月沉握住她的手,轻轻道:“别怕,长姐会一直在你身边,这几日,我瞧着,你又瘦了一圈了。”月霎连忙摇头:“长姐,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去繁花城了?经此一事,我很担心……”闻言,月沉的身体似乎僵住了。她微怔了一会。缓缓道:“好,长姐应你,再也不去了。”“嗯。”月霎点点头,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将拆掉行宫的事告诉月沉。这时,寂风满面笑容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见月沉已经醒来,面上十分高兴,连忙放下托盘,走到床前,道:“长姐,你醒了。”月沉点头道:“寂风,让你们担心了。”寂风连忙摆手摇头,道:“长姐,如今醒了,我们已是万分高兴,你的身体已无大碍,好好调养就能恢复了。”说完,寂风端来托盘上的碗,道:“长姐,这是我熬的肉糜粥加了一些菜叶,你刚醒,不宜吃荤腥,先吃些粥。”月沉道:“多谢寂风。”正准备伸手接过粥,却被月霎端了去。月霎道:“长姐,我来喂你,小心烫。”说完吹了吹,细心的一勺一勺的喂给月沉。寂风问:“长姐,这粥的味道,可还习惯?”月沉点点头,待到粥吃完后,又道:“寂风,你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寂风道:“哪里,哪里,长姐说笑了,你不嫌弃就已经很好了。”月沉道:“长姐何时嫌弃过?寂风,多谢,我昏迷的这段时日,多谢你照顾我与霎儿。”听着他们没完没了的道谢,月霎放下碗,问道:“寂风,你今日可见到殊离了?”寂风摇摇头,无奈的道:“还没,这丫头,每日不是吃了就是睡了,想见她,难。”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月沉听得一头雾水,她看着寂风问道:“寂风,殊离是何人?”寂风道:“长姐,还未跟你说,殊离是我小妹,自小与我分离,我们相认不久后,发生了许多事,我怕她跟着我出事,所以不得不将她留在南安城,后来到了行云宫,我将此事跟月霎说了,月霎答应派人帮我寻找,寻了这许久,都无消息,就在前几日,她来到了琉璃城,月霎将她安排在行云宫内住下。”月沉道:“如来如此,兄妹重逢,定是十分欢喜吧。”寂风点头,道:“我这小妹古灵精怪的,但是为人很好,单纯善良,若是长姐见了,定也会:()月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