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丞相上官屹就是云屹,那么……云峰看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上官慕的云兮,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他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而那边的打斗格外的激烈,小雨的伏魔刀跟上官慕的赤手空拳两厢对战,两个人打成了平手。“上官慕,你三番五次阻我报仇到底为了什么!”“大舅哥,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晚几日再报也不迟。”“什么事情没弄清楚,事情再清楚不过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别闹了,淋儿看着呢!”“你才闹了,淋儿也会帮我报仇的!”两个人彼此交锋,上官慕待到两个相隔较近的时候轻声说道:“大舅哥,那位有可能是淋儿的姑姑。”“什么?”小雨没有听清楚上官慕的话,两个便又斗在了一起。终于,两个人又一次凑在了一起,小雨问道:“你那话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那个疯妇人很有可能是淋儿的姑姑。那位从惠,就是淋儿失散多年的叔爷爷。”“说真的!”“半点不假!”“去他娘的!”乌小雨是真的怒了,他抡起伏魔刀朝上官慕看去带着强劲的内力,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只是发泄了一通之后,他看向一旁观战的云兮,又看了看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人的目光。“啊!”小雨大吼一声,冲出了小茅屋,跑进了山林里。水镜紧接着跟了过去。云兮见此也飞身跟了上去。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够劝住小雨了。“小雨哥!”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了,众人见小雨冲了出去都是一阵唏嘘,只可惜,令人唏嘘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这边从惠握着那玉佩还是不肯撒手,他见上官慕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云兮而去,心中有许多疑问想要问。云峰看向众人,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看来,有些事情还是到厅里来说为好啊!”云家人都看出了云峰的沉重,就连上官慕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云峰庆幸云兮去追乌小雨了,要不然那个孩子要怎么面对啊!众人坐定,云峰看向从惠,直言不讳!“从前辈,不如说说这枚玉佩吧!”从惠把玉佩握在手里,他刚刚太过激动了,现在真的不是认亲的时候。“从前辈,二月十二,上官慕和淋儿就要成亲了。”云峰的话无疑是一记重锤直直打在了从惠的心口,他就那么看着那位如仙的老人,感受着他内心的颤抖,因为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也在颤抖。他可怜的侄女儿何其无辜啊!从惠的声音中带着沧桑,他的目光死盯着云峰,望进了那黑眸之中。“你说什么?”云峰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看向从惠的眼中甚至带着控诉。“我侄淋儿,下月将要嫁与丞相公子为妻。”从惠突然笑了,笑得极为难看,那声音中没有高兴,像是带着无限的悲凄。“呵呵呵!呵呵呵!”笑着笑着,从惠又哭了,哭得格外的惨淡,哭得令人动容。墨如男不知为何,跪在从惠身前苦劝,就连神志不清的从嵘都动容了。众人看着从惠发泄着,云峰的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厅中的气氛诡异得很,不明所以的众人看着那哭着的两个人面面相觑。终于,云峰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净,看着依然悲恸的从惠开口说道:“二叔,您让我们找得好苦啊!”想要真相从惠哭着哭着开始咳起来,咳得有点狠了,便咳出了血来。众人都有些不忍,可是却也无能为力。云峰让李明轩过去帮忙。“明轩,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李明轩过去把药丸喂给从惠,那药对肺腑之伤有奇效,很快从惠便不咳了。“二叔,二婶还活着。”终于云峰的话让从惠惊愕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云峰。“二叔,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从惠听此收回了目光,那暗淡的神色表明云峰是在诈他。“二婶果真活着,就住在毒王谷,我们上个月才见了她。她很好,还给您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叫吴峥。二婶以为你已经死了,便让吴峥认了毒王谷谷主为父,继承了毒王谷的一切。”“毒王吴峥。呵呵,很好。”云峰沉淀了一下心情,看了看还被蒙在鼓里的众人。众人一一朝他看去,不知道他为何那么激动,却又看不出有半点高兴。“二叔,现在很多事情对于侄儿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们,为什么不肯认我们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