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柳揉了揉牙齿,她对沈千味很欣赏,她觉得沈千味就是拿大女主剧本的狠人,她留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一层好感在。季惊墨感觉到桑柳对沈千味的特殊,眉头一拧:“大女主?”桑柳:“意思就是很厉害的人,她会影响世界,世界围绕她转。”季惊墨琢磨了一下,信誓旦旦道:“我也算。”桑柳:“噗。”季惊墨不明白她笑点何在,但是听到了桑柳憋红的脸,以及心里一直响个不停的笑声也明白过来自己理解错了。季惊墨关闭了读心,不爽地用手指捂住她的嘴。可是捂着捂着便变了味。桑柳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如那开满玉兰花的晚上一样。虽然他将她虚抱在怀,但怀中一具柔软的躯壳仿佛生了丝,将他神魂一圈一圈的缠绕。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因为憋笑微微颤抖,鼻尖呼出的灼热气息打在他冰冷的神魂上,仿佛也要将他捂暖。桑柳意识到两人的姿态危险以后便止住了笑意。她感觉目前的状况有点诡异。她们的距离过于亲密了,她怕自己把持不住。桑柳推了推他。季惊墨不高兴:“不许推。”还不等他动作,桑柳又咬了他的手。与之前的恶狠狠地,咬咬死他的报复不同,这次更像是一个轻柔地吻。桑柳嘴巴挪远了一点:“再不松开,我就要用力了。”季惊墨喉结一动,单手锁在她腰部,声音沙哑:“桑柳。”桑柳惊呼一声,玉兰香味便拥抱住了她。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点冰冷的意味,但是她被拥住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过于优越的线条,以及无法拒绝的力道。不知道是玉兰香太过熏人还是他声音太过诱惑,桑柳心有悸动,脑海中闪过了一点颜色废料。她能够感觉抱她的手特别有力,说不定适合桑柳:草,一种植物。不到三秒,季惊墨克制地挪开了手。她注意到季惊墨冷月一样的手指沾染上桃花粉。季惊墨什么话也没说,消失在空气里。桑柳害羞地揉了揉腰部,她承认她被单手抱那一下有点心动。但是很快她就清醒了。这个男人不适合她。翠湘子疑惑地探头:“你在说话吗?怎么了?”桑柳止住揉腰的举动:“没,没事。”翠湘子从门外走来,脸上笑容是止不住的:“我们这很快就要来新客人了。”桑柳:“谁啊?”翠湘子:“你跟我来,一起去看看。”季惊墨并没有离开,他方才被勾出了发情期,怕被桑柳嗅到,所以才回来的。只是他听着桑柳心中说着他不适合她时,眼神渐渐冷淡下来。她怎么敢这么想?如果他都不适合,那么谁适合?一想到桑柳身边站了别的男人,他心中便克制不住地想要将她身边的人挫骨扬灰翠湘子带着桑柳转到沈千味和两位长老谈话的地方。“你看那,这是我们隔壁两个宗门的长老。”翠湘子给了桑柳一个眼神。桑柳明白了,这是翠湘子看到肥羊的眼神。“但是客人多了,你忙得过来吗?”翠湘子跃跃欲试:“两宗弟子我还是可以承担的。”“但是日后若是多了呢?”桑柳见翠湘子脸上露出茫然,“你不若跟掌门提一提扩招的事情?”翠湘子是很想要师弟师妹们,但是她想到了自己那些个师兄师姐们,她摇摇头:“还是不要耽误人家的前程了。”桑柳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翠湘子。两人沉默下来。沈千味将客人送走,对等候已久的两人笑了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先听哪一个?”桑柳:“先听坏消息吧。”她喜欢惊喜放在最后解开。翠湘子点头赞同:“先听坏的。”沈千味:“坏消息是,我把桑道友你的东西给客人尝了,我们的客人要增多了,要忙起来了。”翠湘子兴奋的拍了一下桑柳:“你看,我就知道你是我们的福星!”桑柳不由得伸直了腰,傻笑了两声。沈千味:“好消息是,长云渡的宗门要开始招弟子了。”与三大宗门五年十年招一次弟子不同,长云渡的宗门基本上是半年或一年招一次,招揽没有被三大宗门捞走的小鱼小虾。桑柳从沈千味眼中看出来了野心。前五年千味宗退出了这个舞台,千味宗从宗门缩减成了山庄,百废待兴,这一次沈千味势必会招生。翠湘子又纠结又开心。沈千味道:“我们今年不做特殊招生了,宗门特殊,有缘者自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