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许久未尝花香,控制权又在对方手中,自然是难以抵挡。就在沐妘荷到达顶点之间,白风烈也配合着接近了临界点。
随着沐妘荷高高抬起香臀,又重重的落下后,白风烈的手掌也加大了力道,五根手指几乎都要按进她挺翘的臀瓣之中,而左手因受伤口所致无法用上力,只得轻轻捏住乳尖顶进乳肉之中。
而双唇则死死的咬合在一起,彼此都在用力吮吸对方的口香。
逆势而上的阳精和喷涌而下的蜜液交汇碰撞,在彼此的性器之间融合蔓延开来……
“还是让你得逞了……”
沐妘荷侧过身,轻轻伏倒在他右侧的肩臂之上。
白风烈扭过头,抬手整理着她凌乱的鬓发,满脸都是心满意足。
“夫人,我领悟了一事……”
“何事?”
“我真的再也舍不得死了……”
“……”——自那一夜之后,他们似乎才终于真正认识了对方,没有阴谋阳谋,没有国仇家恨,没有前程往事。
沐妘荷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作他的什么,白风烈也说不清,但因为他们此刻正依偎在一起,所以也许并不重要。
沐妘荷和他说起她记忆里沐家曾经的样子,沐家传承百年的家训,她幼年时的生活,她的哥哥,她的妹妹。
她会带着浅笑告诉他那个怀抱中的他是如何的粉嫩讨喜,又是如何的让她无从下手。
白风烈则告诉她九牢的荒漠和繁荣,那片人迹罕至的贫瘠之地教会个他怎样的生存法则,他会说起他的老师,那个有些倔强又很爱吟诗颂词的糟老头子,会说起陪他长大的狼群,他第一次的狩猎和第一口的生肉,他是如何因为会驱狼而成了漠北百姓心中的神,又是如何拉起了只属于自己的断牙。
只要待在一起,他们似乎可以不眠不休有着说不完的话,但默契的是,彼此都没有提起沄坜之间的纷争和眼下一片混乱的天下大势。
他们在编造着一个只有彼此的虚幻世界,彷佛他们一直就住在着深山之中从未离开过,人间的纷扰连同他人的期许和迫害都从未出现过。
他们住进了飘在微风中的气泡里,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辉,所以他们总是小心翼翼,生怕戳破这样的美梦。
每到了深夜,白风烈便会带着少有的贪婪渴求着沐妘荷的身体。
沐妘荷却总是念念不忘他的伤口,可即便再三阻挡,却依旧难免让他得手。
她这具身经百战的躯体却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变得绵柔似水。
“夫人,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这天白风烈再次得手后,语气突然低沉了下来。他揉捏着沐妘荷仍然软弱无力的肩头轻声问道。
“……不会……”
沐妘荷顿了片刻,轻声回道。但很快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叹。
“怎么?”
她扭头寻觅着对方的表情。
“我总觉得夫人在骗我。”
“你总要在这个时候用孩童般的语气和我说话么?是还想让娘来哄哄你?”
白风烈听完噗嗤的笑了出来。
“有么?”
他轻笑了两声又恢复了平静,“可能是成了习惯,军神,武圣,呵,每听一句都会去思考背后的深意,每说一句都彷佛藏了千句万句,是真是假,是虚是实。呼……”
白风烈说完用力吐出口气。
“累了?”
他的这句话似乎也碰了沐妘荷的心弦,疆场上虚虚实实,皇宫内尔虞我诈,确实是不堪其累……
“嗯,累了,虽然仅仅才不到两年,我还真是不适合做这个统帅。”
白风烈说完扭过头看着沐妘荷,“若是我们彼此之间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有深意,喜便是喜,忧便是忧,出你的口入我的耳,你心里如何想,我便会如何听到。心喜则笑,心烦则闹,心怨则怒,心疼则泣。互无秘密也无猜忌,就如同……”
白风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仰着头支吾了半天。
沐妘荷轻启檀口,低声帮他补上,“如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