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不过是为了说这件事,不然任由玄烨捣鼓就好了。
“好”
浩然见月儿离开才慢悠悠的起身,现在他在玄烨给他安排的别院,倒是不用面对那么多人省的尴尬,刚拿开衣服就看到自己下身湿了一片,顿时犹如看到脏东西一样跑去了浴房。
“月儿”“嗯?”
坐在椅子上月儿正看着手里的玉简,玄烨托腮看着她轻唤道,闻言月儿抬眸看着他,入目便是他星辰般耀眼的紫色眼眸
“浩然可是梦遗,他若非心里有人,是不会遇到这些东西的”
“不一定,有些时候这反而是自身在调理本身的压力,对于人来说,只有这个时候才是最轻松愉悦的时候,往往很贪恋这种感觉。
浩然虽然身份高,可到底是个孩子,二十不到的年纪就背负着国师之子的重任,不能做这不能做那,多少人都受不了,更别说他还差点被火灵语当成练功的器皿。
梦遗,分很多种,有些是正常的,而他,是不正常的那一种,且看看一个月中他放下所有事情能不能好转了,若是还是那般,就只能进入他的梦境查看是不是有东西在里面了”
月儿摇了摇头说着,时隔多久,二人再次讨论病情,仿佛一下子回到她第一次随着他学习医术之时,总是很多很多问题不明白。
“还有半月,正好你可以在歇歇”
玄烨无时无刻想着这件事,总是心底里怕着她的伤会影响她安然回来。
“你也可以好好陪着我了,大部分事情都交给各个部门分散管理,除了大事情,你可以在我离开之后安心管理火灵国了”
月儿话落玄烨眼眸闪过惊讶一瞬间又消失了,是啊,灵云把火灵语交给他,她怎会不知呢?
“走吧,吃了饭睡觉了,困”
如今已是黄昏,一到休息就感觉时间过得飞快,坐在椅子上随着众人吃饭,倒是知道浩然病情的几个人也不一直围着月儿了,好几个都在浩然周围说着话和他搭腔。
“月儿,睡吧”
躺在**,月儿闻言扭头看着躺下的玄烨,他从早说的到晚自己饿了,到了晚上该进食了他倒是歇息了?
“还不是你的手不能碰,那么看着我好像我不行一样”
玄烨恼怒的小声教训着月儿,后者挑眉看着他,依然不言不语也不睡觉,玄烨被看的直发毛,低头把自己塞到被子里不看她。
“玄烨,你会不会不碰我右手继续?”
月儿的话充斥着质疑,就算是心底里知道她这是激将,可玄烨还是上当了,顿时翻身压着她充满了危险的看着她。
“小丫头,激将法都用上了?”
闻言月儿极其无辜的看着他“还不是想你了?行不行啊?”
话落身上的衣服顿时消散,惊讶的看着玄烨,后者见状低头封住她的红唇,缠绵间,月儿听到断续的一句话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疼吗?”
一如既往那般温和,又不失霸道的占有,月儿悄悄抬了抬腰,只觉得好像自己身体里有些东西需要玄烨的能量来激活维持运行。
“不疼,玄烨,我好想你啊”
第一次她这般直白的说想他,一时间玄烨心里多了些许安慰,她不是不懂,而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他们不也是这样?一味地用自己的方法保护她就像是她一样,表达自己的恐惧,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