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只有你们两个知道的事。
你问得越多,他知道得越多。
米安忽然想起城南实验小学那个人。
“她问我现在是哪一年。”
那时她一直觉得奇怪。
为什么一个“回来”的米安,会不知道年份?
现在她第一次有了答案。
因为那时候的它,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它刚刚出现,甚至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
后来有人认出了它。
有人和它说话。
有人评价。
有人描述。
它才开始知道。
旧帖最后还有一段被折叠的回复。
老人以前就说,人走了以后别老喊名字。
喊多了,她以为你叫她。
现在换成打星了,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技术说明,没有数据,也没有证据。
如果她活着的时候看见,大概会直接划过去。
可她忽然想起那双鞋。
鞋尖朝外,为送。
鞋尖朝内,为迎。
旧规和新技术隔着几十年,居然在说同一件事。
别叫。
凌晨两点十三分,又有人留下五星评价:
“有时候还是会下意识想给你发消息。”
不久后,人格相似度变成36%。
米安第一次觉得,“想”也许真的会留下什么。
系统当然不会这么说。
它只会把这一切叫作外部人格信息、关系体验、情感强度、人格校准。
一套干净、准确、没有任何迷信色彩的词。
可最后发生的事情,好像没有区别。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米安重新回到那份2038年的互助帖。
“真想评价,就给低一点。”
“后面少想。”
如果高情感强度会影响人格校准,那么低星是不是意味着更少的依恋?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