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枚血魔令现在开始拍卖,有没有人出价?”
现场众人权衡利弊,一时竟无人应答。
老者不待众人反应,便语气极速道:
“前辈是老夫请来,这令牌不能流拍,老夫出一万灵石买下这两枚血魔令。
有没有人加价?”
“好,没有的话,老夫宣布成交。”
老者再次去抓令牌。
嗖!
一枚小巧的飞剑划破空气,差点削去老者的整个手掌。
“尸老魔,你未免太贪心了,前辈可是说了,这令牌价高者得,你一万灵石便想拿下吗?
我出两万!”
“三万!”
“十万!”
“二十万!”
……
见老者如此热忱,茶楼中几位金丹修士反而来了兴趣。
他们不一定要自己用这枚令牌,但也可以给别人用,左右不过是损失几十万灵石而已。
对于一位金丹真人来说,这点灵石不算什么。
最终两位令牌被分开拍卖,以二十万和二十五万灵石成交。
坊市中一份秘境的资格信物都动辄数十万灵石,相较而言,这个价格可谓白菜价。
但正因为是魔道真君,谁也不知道得到令牌是福是祸,价格自然上不去。
有了三枚血魔令珠玉在前。
剩下的交换会如期举行,但众人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空气中回**着神识的波动。
显然不少人已经等不及离开,就私下串联起来。
但这一切已经与余闲无关。
饵料抛下,剩下的就是愿者上钩。
……
两个月后。
一座荒野小山。
一个穿着兽皮背心,好似野人的青年从林间抓着藤蔓**出,轻盈地落在地上。
他身上的血腥气很浓,又带着些许腥臭味道。
他名为费益,一名筑基魔修,野人装扮只是为了隐藏他修行的功法气息。
作为一名修炼血魔道的魔道修士,却又无缘得到化血魔功这样的高阶魔功,修炼的是如同魔血诀一般的低阶魔功。
所以练功方式颇为野蛮原始,长年累月下来,身上自然就带有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像他这样的修士走到正常的城市去,实在太过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