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余闲按捺住了对大日真君出手的心思。
好在,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玄阳宗改为玄阳军,不仅意味着他们头上凭空冒出了一个上司,还意味着玄阳宗的规矩全都变了,从他们给别人制定规矩,变成了别人给他们制定规矩。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丢掉了最后的机会。
全场顿时哗然。
刚才算是大日真君识相,没有当众跟他唱反调。
我愿意为九月真君成为我玄阳宗
如果说余闲过来是要推自己的女人上位,那么他们还能忍一忍。
我生他死。
大日真君成为他的敌人,最大的原因只是因为挡了他的路。
楚天行知道这是余闲对他投桃报李,特意点出他们的关系。
“既然如此,便留印吧。”
想着,余闲不由多看了一眼大日真君。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余闲,号大爱真君,曾用名白古,也是九月真君的道侣,大同会的会长,桃尊者的亲传弟子,顺便着重标记一下,唯一亲传。”
但面对这个神秘的男人,他不会去冒险用自己的性命去赌。
九月真君的不近人情人尽皆知,现在又摆明了要当传声筒,他们只能徒之奈何。
脑海中,身后众位真君的传音已经充满了急躁,掌教真君不由得痛苦的闭上了眼。
余闲手掌一抬,便有一面玉璧飞上半空,上面写着何年何月,由某某继任掌教之位,见证人某某。
而且宗门法度在此,他们作为玄阳宗的掌权者,不过是以后吃多一点还是吃少一点而已。
月玖冷冷的看了说话之人一眼,说道:
这就是首个站队者的回报。
但他偏偏不肯自己说,不愿担了以势压人的名声,要让他们这些玄阳宗出身的真君修士亲自提出来。
……
这令得某些想要通过打感情牌拉拢月玖的人心中暗道棘手。
但九月真君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但总归是个正统的仪式。
严以待人,宽以待己才是他的行事准则。
“玄阳宗虽不改制为玄阳军,但战时条例已经开启,阵灵将不再沉睡,全天候存在,真人级以上的修士今后一切行动都需得向阵灵报备,若有人擅自行动,便以勾结妖族之罪论处。”
余闲沉吟片刻,颌首道:
除非说大家同心协力的一起反抗,以玉石俱焚之心方能让这位尊使有所忌惮。
“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本次大会。”
在没有搞清楚余闲的目的之前,谁也不愿意开口做了出头鸟。
“孟三千,你居然敢囚禁掌教!掌教在哪儿,还不快快将掌教放出来!”
“这便是掌教真君的秘传。”
“神炎真君,麻烦你了。”
余闲知道一些隐秘只有掌教才能传承,就如当年纯阳真君传承神炎真君。
而且成了军人,那么命令就是
可是你能够向我保证玄阳宗能够保持足够的战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