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块铜制令牌,说道:
“爹,这是大同会灵田司的令牌,你儿子现在可是拜过大爱真君的人了,上面的大人还说你儿子有筑基之姿呢,不然的话,我才过去几年时间,哪有这么大的改变。
哪敢现在就来接你和弟弟妹妹。
您放心,这次我们老王家再不会受人欺负了。”
王苗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你三妹已经嫁人了,我们就不必带她了,把家中剩下的房子和灵石留给她就好。你二弟那边,我去找机会试探一下。
他要是愿意走的话,就带着媳妇和我们一起走。
他要是不愿意,我这一把老骨头,死了也就死了。”
王河沉吟一番,点头道:“就听爹的。”
“你这两天躲在屋中不要出去,我和你二弟商量好了再来找你。”
王苗感觉心跳的很快,但又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他转头看向窗外的黑暗,从未像此刻般期待明天的到来。
……
王河与他爹带着打包好的行礼,焦急地在屋中等待。
“怎么还不过来?”
王河抬头看了看夜色,忍不住再问一遍。
“爹,你说的是现在的时辰吗?”
王苗也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虽然儿子说得很有把握,但到底是一件搏命之事,他怎么会不紧张。
“就是现在啊,怎么还没来?”
他紧紧盯着桌上跳动的火苗,忽的想起二儿子几次对他欲言又止的情景,似乎明白了什么。
“坏了!”
“河娃子,你赶紧走!江娃子怕是不会来了!”
王河正欲问为什么,就听到砰的一声。
院门被一脚踹开,而后一个蛮横的声音响起。
“王河,没想到这几年不见,你居然是逃到了北玄城去。不过不在那边好好待着,还敢回来搞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的是王保。“
王苗听出来人是谁,正是周家在大锤村选定的村长,虽然也是王家人,但待自家人却比外人还要狠。
否则也不能担任村长的位置。
他赶紧推着大儿子往后窗走。
“河娃子,这次是爹对不住你,没发现江娃子会出卖我们,你赶紧走,我来挡住他们。”
他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火球符,就要冲向外面,却被大儿子一把拉住。
“爹,你忘了我的身份嘛,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王河掏出令牌,强装镇定,走出了屋外。
果不其然,就见到新任村长带着一群人几乎挤满了整个小院,自己二弟王江畏畏缩缩地躲在后面,正被一个大汉提着领子,显然是他领的路。
“为什么?”
王河忍不住问道。
王江看着三年不见的大哥,眼眶发红,愧疚道:
“大哥,对不起,可是红玲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她冒险。”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王河怒吼道:“你不想走,不走便是,为什么要出来我和爹!”
“自然是因为抓住你们二人,就有十块灵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