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霍谨言拿着菜单,低声询问沈栀。“你点,我随意。”沈栀靠着他,软绵绵的。霍谨言无奈笑笑,娴熟的点了几样沈栀爱吃的。饭菜上来之后,又贴心的帮沈栀布菜,从头到尾,目光都没离开过她。一旁的林晚晚看着,心生羡慕。有沈栀在的地方,霍谨言的眼里从来容不下旁人,这样的感情,她也好想拥有。吃完饭,霍谨言安排人送他们回家。林晚晚、陈皮、周晔和另外一个队员坐一辆车,沈栀和霍谨言单独坐一辆车。其余四个队员一辆。从金都饭店出发,回家都是同一个方向。三辆车整齐划一的在夜间驶过。夜有些深了,路上的车辆不多,但霍谨言依旧将车开得很慢。中规中矩,绝不超速。后面两辆车辆,默默跟着后面。路过红绿灯口,霍谨言的车,和中间的车辆刚好踩着绿灯驶过,轮到周晔的车时,跳转到红灯。车辆被迫停下来。一分钟后,车辆跳转到绿灯,司机提速冲过路口,霍谨言和沈栀他们的车,已经驶远了。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冒出来几辆摩托车。摩托车从两边和他们并排行驶,故意别他们,想要逼停他们。车子摇摇晃晃起来,林晚晚整个脑袋磕在玻璃上,周晔连忙扶住她。最左边的摩托车一个转弯急刹,横在了路中间。看着近在咫尺的摩托车,司机心头一紧,连忙踩刹车。摩托车主取下头盔,赫然是林宇。擦黑的夜空中看不清楚他的脸色,路灯斑驳的灯光照在他微微敛起的眸子里,尽是恨意和熊熊燃我和你比“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宇抱着头盔,大步朝他们走过来。他的脸还有些红肿,眼里的恨意止都止不住。他想拉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锁住了。他懒洋洋的靠在车门上,昏黄的路灯映着他狰狞的脸:“你们把我们害得被逐出比赛,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不是我们害的你,是你自己把自己害成这样的。再说,把你逐出比赛的是你爸爸,又不是我们,你对我们发什么火?”“耍嘴皮子有什么意思?”林宇冷笑:“有本事下车啊,咱俩单挑。”周晔不想惹麻烦,他们已经进决赛了,走的时候教练千叮咛万嘱咐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他没有下车,双目平静的看着林宇:“我没时间和你再闹下去,我还要去京城参加总决赛。我要是你,丢了那么大的人,我就不会再出来丢人现眼。”林宇怒极反笑。凭什么?他们被害得逐出比赛,他们还想去参加决赛?休想!“想走啊?可以啊,有胆子,直接从我身上碾过去。”林宇慢吞吞的走到了车前,身子靠着车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周晔脸色阴沉,却没选择下车。不是他胆小怕事,而是车上还有林晚晚一个女孩子,如果开了车门出了事怎么办?两方就这样僵持着。陈皮没有周晔沉得住气,他打开车窗,将脑袋伸出去,怒吼道:“林宇你这孙子是不是还没有被你爸爸打够啊?”“难道你忘了,你还像只狗跪下来给晔哥道歉!”“就是就是,如果不是我们晔哥宽容大量,说原谅了你,你现在还跪着呢!”同车的队员点肉如捣蒜,附和道。陈皮大吼道:“你信不信,咱们晔哥一个电话过去,你就得再像个孙子一样跪下来,叫咱们晔哥爷爷!”林宇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陈皮的话,让他想起在体育馆受辱的一幕,他脸色骤变,握着头盔的手紧了紧,看着陈皮从车窗里抻出来的脑袋,猛地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拿着头盔,往他脸上狠狠砸去!周晔大惊,抓着陈皮,想把他拖回来,可是对方抓着他的脖子,他这样反而让他更难受。周晔连忙打开车门下车,一拳挥向林宇。林宇这才松开了陈皮,往一旁闪躲。陈皮捂着脖子,痛苦的咳嗽着。“你这孙子,太毒了!”他一边顺气,一边不忘骂林宇。奶奶的,刚才林宇是想要他的命啊!“兄弟们,给我打!”林宇一声令下,几个摩托车上的人都下来,抓着周晔一顿揍。周晔想回到车上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重重将车门重新关上:“你们别下车,车里还有小姑娘!”林宇带来的人都是社会上的混混,打起来不要命的那种,自然不是周晔能够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