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警官,真巧啊。”
叶放笑着回了一句,顺手拔掉插在张乐身上的银针。
昏死过去的张乐立马开始苏醒。
数秒过后,张乐醒了,他感觉一身轻松,仿佛从地狱中活了过来。
“我接到这里人报警,到底出什么事了?”杨婉莹问道。
“可能是那个热心群众报的警吧。对了杨警官,我要向你举报,这里有人虐待老人,逼迫老人碰瓷。”叶放指着张乐说道。
杨婉莹最痛恨这些对老人不好的人,立即问道:“谁?”
“喏,就是他了。”叶放又指了指张乐。
张乐刚刚缓过来,身上全是汗水,头发也乱糟糟的偏向一边。
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而且知道叶放正在针对自己,还叫了警察,便矢口否认,坚决不说自己虐待老人。
“不是,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张乐第一时间摇头,尽量给自己争取时间。
“呵呵,学会狡辩了?你刚才碰瓷的时候,不是很自信吗?”叶放笑着反问。
诗诗也很气愤,立即站出来说道:“警察小姐,我可以作证,就是张乐他们碰瓷。”
杨婉莹看了眼诗诗,突然眼前一亮。
好家伙,哪来的妹子,怎么这么漂亮。
杨婉莹作为一个女人,都觉得诗诗美的不可方物,更别说被别人看到了。
顿了顿,杨婉莹收回心绪,问张乐:“你跟这位老人什么关系?”
“他我爹。”张乐说道。
“老人家,是这样吗?”张乐问老人。
奇怪的是,老人只是木木的看着杨婉莹,却没说话。
“老人家,您要是不方便说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个鉴定,只用你一根头发就行。”
说完,杨婉莹叫来住手,从老人肩膀上取出了一根头发。
老人这时候显得又些激动,浑浊的眼睛稍微动了一下。
“啊那啥,我刚才说错了,他是我干爹,不是我亲爹。”
张乐脸色骤变,急忙改口。
“怎么又是干爹了,你最好说清楚。”
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杨婉莹突然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张乐擦了一把嘴,慢慢说道:“警官,是这样,我从小就没了爹娘,是这位老人抚养我长大成人的。我现在长大了,手里也有了点钱,就想着带我干爹去医院看病。你瞧我这记性,都忘了给你说了,我爹是哑巴,不会说话。”
杨婉莹皱眉听着,始终没有说话。
“老人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叶放走上来说道。
“啊这个……这个是我干爹不小心摔的。村里人都知道。我干爹没事了就喜欢在山上跑,稍微不小心就摔跟头,就变成这样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干爹,你说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