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软蛋。
接下来的事顺利多了,怕寻生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又担心擅自派人跟在寻生身边会引起他不满,加茂家在得到应允之后干脆全部撤退,只留一个加茂宪纪在原地。
“你要是害怕,你可以自己先走。”
寻生目标明确地朝着确定好的方向而去,加茂宪纪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没有选择跟上,要是得知了什么不妙的事,那可不太好。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找到羂索的藏身之处并没有那么难,寻生根据记忆很快就锁定了,用魔法将上面的墓碑挪开,很快就露出了埋在地里的黑色棺椁。
一把掀开。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术式都需要一些代价去偿还天赋所带来的资产,比如拥有不死之身的天元需要每隔几百年就融入一具星浆体,稍有不胜就有可能脱离人类,变得更加接近咒灵,那副大拇指般的长相已经能够说明很多事了。
而羂索的术式除了恶心人,当然也具备一定程度的反面影响。
——眼前这坨蠕动的肉团正是羂索的本体。
“千年的时光过去,你竟然也变成了一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寻生出言嘲讽。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上,羂索关键时刻淡定极了,并没有在意寻生的讥讽,“人类寿命短暂,比不上长生种。”
“一切都结束了,羂索。”
从来没人能把他整到那种死地过。
羂索没有说话。
“你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呢?”
寻生不能理解。
从以前开始,他就知道羂索想要完成什么样的愿景——想要使咒力的最优化,从而让一种崭新的咒力形态得以实现,这家伙为此筹谋了千年之久,甚至不惜亲自下场生孩子。
那么根本目的什么的呢?
羂索在玻璃罐中随意浮沉了两下。
“这重要吗?”
“无所谓。”
寻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本就没想着得到答案。
死亡太便宜羂索了,他怎么可能让这家伙就这么轻飘飘地死去。
羂索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觉得很有趣,虽然这一切带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但正因为如此,我想要知道在这种不确定性的尽头会出现什么样的‘怪物’,未知往往代表着无数种可能性,这难道不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