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答应和贤嫔,都是朕的妃嫔,为了给朕延绵子嗣而入宫。
你害他们的时候,可曾想过朕?”
许静沅忽然跪倒在地,对着高堰哭诉:“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此事,真的不是臣妾所谓。
皇上你要相信臣妾。”
高堰蹙眉,眯着双眸看着跪在堂下的许静沅,声音惋惜:“皇后,朕已经命人查清,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凤仪宫。
难道你还要狡辩吗?”
许静沅跪直身子抬眸看着高堰:“皇上,就是因为所有证据都指向臣妾,这才可疑。
贤嫔和许答应同时中毒。
若是事发,大家定然第一时间就会怀疑臣妾。
就是如此,臣妾才更加冤枉。
臣妾以为,是贤嫔与臣妾不睦,联合许答应自导自演给自己下毒,陷害臣妾。
请皇上明察。”
高堰哽住喉咙,下颌线紧绷着:“她们无缘无故的,为何要给自己下绝嗣药陷害你?
明明证据犹在,你却狡辩。
皇后,你可是北朝的皇后,是母仪天下的中宫……
谋害嫔妃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许静沅听见高堰如此询问,当即肃了神色抬眸看着高堰:“皇上方才说贤嫔和许答应都无事。
皇上只顾着质问臣妾,不觉得可疑吗?
贤嫔和许答应若是真的不知道药中有毒,定然是毫无防备地喝下去,为何偏偏没喝,偏偏还发现了药中有毒?”
她俯首在地,声音坚定:“定然是贤嫔和许答应早知道碗中有毒,所以故意没喝。
故意陷害臣妾,还找了所谓的证人让皇上抓住审问,以此来诬陷臣妾。
请皇上明察。
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
高堰垂眸凝视着跪在堂下的许静沅,久久不言。
殿中极寂静无声许久。
许静沅心中忐忑之时,她抬眸看向高堰,声音柔婉道:“从前贤嫔刚进宫的时候,臣妾确实对贤嫔多加为难。
皇上宁愿相信臣妾害了贤嫔。
都不愿意相信是贤嫔联合许答应陷害臣妾吗?
从前臣妾刁难贤嫔的时候,皇上冷眼旁观。
若是贤嫔要恨,定然恨的也不止是臣妾一个人。
她可是皇上您的妃妾,为您诞育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