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柔在此时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容温和的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吉时到了,前面要开宴了,咱们一道过去吧。”
她一出声,许静沅的视线瞬间落到了卿柔脸上。
许静沅看着卿柔良久,最后视线转到喜和脸上:“方才在前面,发生了何事?”
卿柔见许静沅神色激动,忽然想到这些日子,她做的准备。
为着让皇后的目的达不到,她一大早就让李嬷嬷带着大皇子去拜见了皇上。
太和殿内,高堰坐在龙椅旁边,神色沉思。
大臣们站在下首,静默不言。
方才他们之间,对于将二皇子立为太子之事,各有一番争执。
忽地,苏喜神色恭敬地走了进来,对着高堰禀报道:“启禀皇上,大皇子求见。”
诸位大臣神色诧异。
他们都知道,大皇子再过一月就才满一岁,怎会主动跑到太和殿求见皇上。
高堰本不想见,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方才又议论了立储之事,他也不想在皇子之间表现出明显的喜恶,便看着苏喜道:“将大皇子抱进来吧。”
苏喜出了殿门,复又带着抱着大皇子的乳母进殿。
乳母抱着大皇子给高堰行礼:“大皇子给皇上请安。”
高堰见着大皇子,神色柔和了几分:“抱上来,让朕看看大皇子。”
乳母这才神色恭敬地看向苏喜,苏喜立刻从乳母的手中接过大皇子。
高堰站起身,从苏喜的怀中将大皇子接到怀中。
大皇子看着高堰,毫不怯场地喊:“父皇……”
区区两字,惹得高堰爽朗大笑,抱着他径直坐在了龙椅之上:“曜儿会说话了,再喊一声父皇听听。”
大皇子果然再喊了一声。
高堰神色欣然地将大皇子放在自己的腿上,正欲抬眸看向诸位大臣说话……,谁曾想小小的婴孩竟然径直抓紧了他腰间的绶带,还有缠绕绶带的金印。
不仅如此,他看着堂下站着的百官,竟然神色沉定,毫不怯场,双眸之间更无惊慌之色。
这场面,看的大臣们神色诧异,忍不住视线交汇。
最后,工部尚书举笏发言:“臣魏敦,恳请皇上,延缓立储之事。
二皇子年幼,不足以考察其品行和治国能力,再年长个几岁,考察了二皇子的能力之后,再行立储也不晚。”
吏部尚书许严见魏敦否定立二皇子为储君,当即便否定道:“朝中能人辈出,择选贤才做太子太傅教导太子亦是上策,储君早定,才立于国之社稷,安天下臣民之心。”
魏敦再次举笏道:“皇上今年还不满四十,正是壮年之时,就算是没有立储,有皇上在,天下臣民依旧安心。
许大人,您不能仗着您和二皇子有点亲戚关系,就只支持自家人吧!”
他刻意咬狠了自家人三个字。
许严脸色难看,当即举笏对着高堰解释道:“皇上,臣绝没有徇私之意。
只是嫡庶尊卑有别,二皇子是嫡子,大皇子是长子。
嫡长之争,向来不绝。
储君早定,才能免于夺嫡之乱,还请皇上三思,早早地定下储君。”
两方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休,到最后,高堰看着怀中的大皇子下了旨意:“行了,大家都不必争了。
常言道,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两位皇子尚且年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