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敦颔首,遂又看向女儿:“你先去家庙里住几年,带着丫鬟和粗使婆子。
过几年事情淡了,再论其他。”
魏京雅神色欢喜地起身行礼:“女儿多谢父亲。”
见女儿开心,魏敦也开心地抚了抚胡须。
黄夫人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笑得温柔。
夜色浓重,永寿宫内,卿柔坐在廊下看着天上的弯月。
月光将她的容貌照得愈发出尘如白玉,一席素衣,更显得雅静。
冬芽捏着一个纸条从门后缓缓走至卿柔面前,将字条递到卿柔面前:“娘娘,外面传了消息进来。”
卿柔接过字条,上面写着‘万勿自弃,有人相助’。
短短几个字,卿柔心中生了一起一抹勇气。
她将字条揉碎了,捏在手心:“字条是谁送来的?”
“是太医院的小太监送药的时候送来的。”
“我知道了。”
卿柔神色凝重。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动静。
许贵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本小主要和贤妃说话……”
守门的侍卫阻拦:“皇上吩咐,不许贤妃娘娘……”
许贵人的声音又响起:“可本小主是皇后娘娘吩咐来看贤妃的。”
侍卫明显不信:“这……”
这宫里,谁不知道,贤妃和皇后不睦。
卿柔听着动静,走到门口缝隙处。
就见一个灯笼的微光将门缝照亮。
许贵人半蹲在地,对着门缝问道:“贤妃娘娘可在?”
卿柔点头:“我在……”
许贵人神色欢喜地凑到门缝处:“贤妃娘娘,你还是得想办法出去,你不知道内务府那起子人,对二公主根本不好。
今日我带了人去看二公主,才知道,御膳房的人一日都没有给二公主的乳母饭食。
乳母们饿了一日,奶水都变少了。
二公主吃不饱,哭了一日,嗓子都哑了……”
卿柔听着,只觉得心如刀割。
许贵人又继续道:“贤妃娘娘,就算是为了二公主,你也得支棱起来。
你别忘了,太后可是下了遗旨,册封贤嫔为贤妃,不许废除。
有太后遗旨庇护,你一定会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