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将金册金宝呈给苏公公。”
掌心行礼,听从吩咐之后,去将金册金宝捧出来递给苏喜。
苏喜对着卿柔行礼:“奴婢告退。”
卿柔微微颔首,看着苏喜远去。
等到苏喜将东西送到凤仪宫之时,他回了乾清宫立刻便被高堰唤进殿中问话。
“贤妃如何?”
苏喜神色微惊,连忙将方才在永寿宫听到的话说给高堰听。
到最后,他试探地道:“贤妃娘娘很是失落。方才到永寿宫之前,奴婢还瞧见了钱太医从贤妃宫中出来。
问了守门的小太监才知道,贤妃娘娘郁结于心,已经许久了。”
高堰叹息,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因着看不进去,就放下了:“贤妃这几年,受了许多委屈,朕都看在眼里。
可皇后……
朕对皇后多有倚仗……
她总是能拿出新奇的东西,让朕不舍得对她狠心。”
这也是他一直不舍得皇后的缘故。
皇后之于他,并非只是夫妻,还是他的智囊。
苏喜低头。
主子的事,不是他能议论的。
高堰坐在殿内叹息:“罢了,只能委屈贤妃了。
毕竟,治理黄河,一直是朕心头大事。
皇后好不容易献上良策,或可一试。
若是此法真的有用,便是功劳一件。”
他说着,转头看向苏喜:“你前往礼部,将苏慎之召来。”
苏喜连忙行礼:“奴婢遵命。”
“先别急,召苏慎之的事交给他人去做即可。
你去内务府,亲自将岭南上贡的枇杷送到贤妃宫里。
另外,贤妃喜饮冷酒,你将那些果酒挑一些不醉人的,送到永寿宫。
只说是朕的心意……”
高堰细细吩咐。
苏喜行礼:“奴婢遵命。”
他没有急着走,反而是稍稍抬眸看了看高堰的脸色,等了一会儿。
果然,高堰看着苏喜道:“你告诉贤妃,正好大皇子已满周岁。
他是朕的第一个皇子,朕要大办。”
苏喜神色微惊,连忙提醒道:“启禀皇上,现在还在孝期呢。”
高堰蹙眉,放在桌旁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咚咚的响声在殿中萦绕。
良久之后,高堰沉声吩咐道:“无论如何,也要叫贤妃知道。
朕知道她是好,朕心里是有她的。
即便不能大办大皇子的周岁宴,朕也要对大皇子,多加封赏。
虽然皇子年幼,可襁褓封王,历来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