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堰见皇后这样执着,忽然笑了:“皇后,你明知道……”
明知道,是自己换的孩子,也明知道滴血验亲不能证明是否亲生。
偏偏还是要诬陷贤妃,用这个法子。
许静沅见高堰的话只说了一半,遂皱起眉:“此时此刻,事到眼前了,皇上还是要为贤妃说话吗?”
明知道什么?
明知道贤妃是无辜的,还是要冤枉她?
不……
她就是要弄死贤妃。
她和贤妃早就不死不休了。
自然是要将敌人不停打压,直至杀尽的。
即便是她服软,贤妃也不会原谅她。
她们之间隔阂太多。
是敌人,还是朋友。
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高堰见皇后这般,实在是没有耐心和她再说,只是转眸看向苏喜:“去将贤妃召来。”
苏喜连忙行礼:“奴婢遵命。”
苏喜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许静沅见高堰低头,心中不由得涌上了得意。
只要贤妃敢来,只要皇上同意这所谓的滴血验亲,她就能让所有的证据和事实都偏向她这方,毫无顾忌地赢。
高堰实在不忍看皇后那得意的神色,又坐在龙椅上不语。
消息传到了永寿宫时,卿柔早已做好了准备。
从她得知皇后去了太和殿之后,她就知道皇上一定会召见她。
李嬷嬷和掌心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卿柔:“娘娘……”
皇后的谋算,皇上的心思,不可预测,亦是难以掌控。
若是此番失败,贤妃真的落得个偷换皇嗣,觊觎皇权的罪名,贤妃就完了。
连其膝下的兴王都会变成罪人之子。
卿柔站起身:“走吧。”
掌心担忧的跟了上去。
李嬷嬷则是留在永寿宫,看家护院。
卿柔走出了宫,长街上已然刮起了浅浅的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