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乐再一次看到了疯子,这时候不能叫疯子了,应该叫潘博士。
潘博士一改之前邋遢的样子,穿着白大褂等一身职业服装,还重新整理了发型。
稀疏的头发分别分成三撮直愣愣的冲着上方跟天线一样。
看起来跟原来的疯子真的是两码事。
“小伙,你又来了。”潘博士已经彻底恢复了清醒,他手里拿着数据本,将闻乐从头到尾端详一遍,“听说你加入whl了,恭喜恭喜。”
闻乐看到潘博士也很高兴,“疯子,我们以后就是同事啦!”
在陆地生活了这段时间,闻乐已经熟悉了一些词汇和人类的语言。
就是对疯子的称呼,还没有改过来。
不过潘博士也没有介意,他甚至觉得闻乐这样喊他,让他更亲切一些。
实验室仪器众多,臧溟带着闻乐来到里侧,让他躺在一张床上。
闻乐听话地躺下,看着臧溟从一旁桌子上拿出一个印章似的东西,后面连接着电线。
“队长,这是什么?”闻乐好奇地问。
“植入印记。”臧溟拿着印记笔问闻乐,“你要把印记植在哪里?”
印记的位置可以让队员自己选择,图案也都是不一样的,大多数都会选择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
大家辨别whl成员的方式不是靠看印记,而是这个印记里面的芯片,每个成员之间是有感应的。
所以,为防止暴露,被敌人发现,一般印记越隐蔽越好。
闻乐不知道,他只是听常陆提过一嘴,印记是whl身份的象征。
既然是象征,在闻乐心里就是很值得炫耀的东西。
闻乐眼珠转了一圈,直接抬手露出脑门,冲着臧溟说,“这里,这里。”
臧溟拿着印记笔的手一顿,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最好是换个地方。”
“这里不行吗?”闻乐问。
“你想被mrk的人追着杀?”潘博士手里拿着锉子,锉了锉自己那发痒的尖牙,“大家都把印记刻在隐蔽位置,就你非要亮出来。”
好像从闻乐见到疯子的第一眼起,疯子就一直在磨那个牙。
闻乐有点疑惑,“你那牙怎么了?”
“年轻时拿自己做实验,留下后遗症了呗。”潘博士不觉得他这个行为有多怪异,继续锉着牙,“别给我在这里废话,赶紧给他把印记刻上。”
脑门肯定是不行。
臧溟思来想去,决定给他刻在后肩处。
他让闻乐翻个身,将上衣给他扒下来,拿着印记笔靠近他后肩的位置。
一开始闻乐还不觉得有什么,当印记笔在自己皮肤上滑动的时候,他还觉得有点痒。
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一股滚烫的灼烧感开始袭来,快把闻乐的豚肉都给烫熟了。
他挣扎一下,被臧溟按住,“别动!”
闻乐回头,惨兮兮道,“队长,好疼啊。”
他最怕疼了。
臧溟也是刻过印记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疼。
这种疼痛感是芯片和闻乐的契合度刚建立形成的。
只要坚持几分钟,就会没事了。
印记图案是可以选择的,等那种灼烧的疼痛感消失后,潘博士站在机器前问闻乐,“印记选个什么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