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去,吮了吮,许至濯意外低头,胸腔震出轻笑。
作恶多端的嘴巴要怎么制裁。刚被放上沙发,许至濯就单膝跪上来,卡在她腿间,不急接吻,只是俯下身,看她的样子。
用眼睛,用呼吸,用鼻尖。
文采仰躺在那,被他发烫的视线挠得咯咯笑,又噘起唇瓣。
许至濯还是不慌不忙。
她就吊住他脖子,把他勾下来,嗑咬他嘴唇。
唇舌重新咬合,腿在皮沙发上来回蹭动,文采意识到她还穿着鞋,在喘息间抽出空:“……我鞋还没脱。”
许至濯右腿离开沙发,为她脱长靴,一只一只,耐心剥离,丢去地毯上。
“唔——”文采溢出闷哼。
可恶的许至濯,用拇指在她脚板底捻了一下,她踹他,随即被握住小腿肚,拖过去。
腿指望不上,趁他伏下身来,文采又捏起拳头。
许至濯拿住她一只手,把它引向下腹。
“这就是你说的屈就?”文采直勾勾盯着他的眼,抓握两把,像在挑选芒果。
许至濯说:“你第一次见?”
文采咧出洁白的月牙,摸到拉链,嘶嘶滑下去,又把金属纽扣顶出扣眼。
许至濯鼻息凝住。
他拿她恶作剧,自然也该接受她的手头捉弄。
“你多大了,许至濯。”饭桌上的问题没有随狼藉杯盘撤走,而是打包带回了这里。
他哑声回答她:“三十一。”
“为什么要在意我是不是单身?”
许至濯略显无奈地勾了勾唇:“我有基本道德好么。”
“你还有道德?”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文采挑眼想了想,神色竟有几分天真。她对自己的答案分外满意:“会用避孕套当书签的人。”
相似的低笑又从男人肺腑间传出,他拨正她的脸:
“只是插在书里么?”
文采的眼神从盯变成瞪,跟要撞他头似的,把舌头插回他嘴里。
……
原来许至濯家不是没有智能家居。需要窗帘为他们穿上衣服时,通透的客厅慢慢昏了下来。文采面前也暗了,腿升上去,牙咬住唇,眼睛却再也抓不住东西,余光里起伏的一片白,颤颤的,形状不断失去,又不断回来。最后什么都没了,沙发污得一塌糊涂。
—
洗完澡已经快五点,立冬后昼短夜长,客厅的拱窗已是向晚之色。
文采换上许至濯的睡衣,纯色的沙滩棕,袖口和裤脚都长出一截,她就故意踩在地上,蹦蹦跳跳。
把自己扔回沙发,文采解锁手机,查看工作消息:“你这wifi密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