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夫君是这样做比较的啊。”秦姝咬了咬轩辕澈摩挲在她唇边的手指,冲他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勾出几分娇软柔媚之色,说道:“那,夫君想不想再尝尝?”
“姝儿,你……”轩辕澈见她如此,喉间不由得一紧,吞咽的动作也随之加重,他的姝儿纵然是静静地待在他怀里,都足以勾动他心弦,这般撩拨他,他最是经不住,“姝儿,你这样,我要舍不得走,不想去处理政务了。”
秦姝轻咳一声,“夫君无心政事,怎能怪我?”
轩辕澈连忙道:“不是怪姝儿,是怪我自己,在你面前,毫无自制之力。”
秦姝看轩辕澈愈发压近,当即就用手横在他们双唇之间,而轩辕澈那热唇就贴在她掌心上,她道:“夫君,你再来的话,真就要走不了,不能专心去处理政务了。”
轩辕澈见此,思绪回拢,努力的将那些念头压下,“好,都听姝儿的。”
话落,轩辕澈便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儿放下,两人的距离完全拉开,他凝视着眼前的人,道:“姝儿,那我先回御书房了。”
秦姝笑了笑,道:“好,夫君慢走。”
在外头候着的心涟和心漪见皇上离开,她俩径直就走了进来,一眼就见自家主子躺在那摇椅上,拿着本书看。
她俩走过去,侍立在旁,心涟问道:“娘娘,皇上怎么走了?”
秦姝一边翻着手中的书,一边说道:“今日杨采女的事情出来,外边怎么传的不要紧,考虑到内里真正的情况,有人建议他过来探望探望我,现在看完了,自是要回御书房处理政务了。”
心涟和心漪顿时明白过来,便也没多说,她俩就只在这伺候。
……
皇城之内,一方庄严气派的府邸,正是当朝丞相王晟的府宅。
府宅内院,书房中,桌案前端坐一中年男子,正是丞相王晟,其气势不似常人,端坐在那,已然是让同在书房内的人,倍感压迫,大气不敢喘。
王晟寒眸锁视着瑟缩坐在一旁的礼部尚书杨慎,眉头紧锁。
杨慎也是察觉到了丞相大人脸上的不悦,当即起身,就势跪下,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人,是下官没有教好女儿,此事微臣知道要怎么做,不会让皇后娘娘那边添麻烦的。”
王晟冷沉一语,“你的错,只是没教好女儿?”
杨慎一听这话,心知肚明,丞相大人所言之意,指的是他淞城主家的事情。
“大人教诲的是。”杨慎定声说道:“从淞城到京城的路上,下官已派人布置好,只要他们入不了阳城城门,这件事便可无忧。”
王晟冷眸掠过,“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他们能从淞城带出三个人证和一波物证,足见背后事情不简单,淞城那儿还是你杨家的主场,你们都没能拦住他们,更别说在路上了,我叫你来,就是警告你,办不好此事,一旦让那帮人将人证物证送到了御史台,后果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