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豫看见齐远,思绪回笼,定睛凝视在眼前之人身上。
齐远被苏豫这般盯着看,却迟迟不说话,到底还是他先开口说话了,“事到如今,苏兄还有什么话要同我说的,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定然会帮苏兄做好的。”
苏豫摇摇头,毕竟,有那人的承诺,哪里还需要其他人来帮衬,他瞧着齐远,终是开口说了一句,“齐兄,你我同僚一场,虽然我在这刑部大牢,失去了户部尚书的身份,你也依旧,临了,有几句话私心的话想和你说说。”
齐远在那会儿丞相大人到来,就知道苏豫不可能再活着了,他见苏豫言辞诚恳,到了这一步,当然也不会拒绝,他便吩咐自己随身跟从的人,“好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没事不要让人靠近。”
那些随从齐齐应着“是”。
待到那些人都退开之后,齐远继续说道:“苏兄有什么话想要同我说的,现在就说吧,放心,这儿没有其他人。”
苏豫清然一笑,道:“其实也不是多特别的话,只是几句临别赠言而已。”
随之,苏豫顿了一下,再缓声说道:“齐兄也该为自己多一份筹划,不要让自己没有退路,毕竟你所掌管的刑部,并未牵涉太深。”
齐远有些诧异,没想到苏豫临了要和他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多一份筹划?
他们都是在丞相大人手下,所系全都在丞相大人这里。
但现在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想让他在此之外,做另外的打算?
齐远神色微微一边,凝声问道:“苏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豫道:“没什么,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好了,齐兄,你该走了,后面的事情,我都会自行了断,不会让你这儿沾染任何麻烦的。”
齐远看苏豫已经转身,重新在这大牢里头所设的那张床上坐下,整个人也背过身去,显然是没有要在多言的意思,他自不在这久待,转身离开。
可,那样的一句话,却是让他有些想不通的。
筹划,那他应该怎么筹划?为何苏豫要这样提醒他?
……
皇宫,御书房内。
轩辕澈拿着一封密信,这正是被囚在刑部大牢内的苏豫所写。
他仅是大致的查阅了一番后,便收好,对李默说道:“既然如此,苏家被发配岭南的家眷,就不要动了,让他们待在岭南之地,永远都不要离开了。”
李默躬身应着,“是,奴才会安排好的。”